“既然你想要放飛又不成,我幫你吧”
恒仏一松手,傳音符飛去。還未到窗戶的時候像是被什么玩意定住直接燒毀了。而伴隨這火焰恒仏的俊俏的臉龐也是浮現出來,帶著一絲絲的邪笑。有那么一種壞得不得不愛的感覺,明知道那是明火可是還是忍不住飛蛾撲火涌過去。這家伙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貌似不相信恒仏的存在一般,更加不相信的是堂堂此界第一修士于謙竟然放出假料煽動自己反叛
“恒仏恒仏大師不可能于謙前輩不會說謊的”咣當一下這家伙已經坐在地上六神無主了。無需過多的施壓了,因為這家伙已經自行崩潰了。恒仏半蹲下盯著他。
“告訴我背后是誰在操控你們”
恒仏很小聲卻很有威懾力,似乎真房間就只有恒仏在好說話一般,那聲音的穿透力完全是沒得說直接到人心卡里去了。令前面的幾位修士不由自主的讓開一條道恒仏從中現身。這就是王者的霸氣。無時無刻都不在強調可無時無刻都伴隨著,就是那么的一句話,就是那么的一個動作足以秒殺人的存在。反叛的修士完全是沒料想到恒仏竟然還真的還是活著這一時緊張連話都說不上了。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恒仏恒仏大師,這里說的是什么的話,什么在背后操縱我們了這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們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我這我這就對天誓。要是我做出對不起正義聯盟的事情前輩現在大可以。”
這話音未落舉起來的手臂已經永久的離開的軀體,就那么變得僵直掉落在地板上。恒仏只要眼睛一蹬立馬是冰封了起來。這家伙完全是沒料想到恒仏會如此的狠心啊這算是哪門子的前輩這完全就是殺人如麻的強盜啊這家伙驚慌失措尖聲尖叫了起來,因為在后面意識到了的時候才現自己的手臂血流不止,自己的真氣也是在快的流失。
“啊啊”
恒仏順勢眼尾將其臂膀也是給冰封住免得這家伙失血過多死亡了,那自己還不白費了剛才的事情有得在別的修士上嚴刑拷打了。
“被叫了這屋子已經被我們控制了現在趁著我還有耐心你說吧我不為難你。”
這家伙立馬是跪地求饒啊之前的傲骨什么之類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要不是恒仏的神識將其頂開估計這家伙都要抱著恒仏的大腿哭著喊著救命了。
“我說前輩我說我說求您手下留情。這事情是這樣的在前些年有一行秘密修士來到我府上說是有一位重要的人給力一份密函給我,我本來以為是誰在惡作劇最后這一行人掀開頭蓋才知道清一色都是元嬰期修為。不得已之下我也是看了。這封信的內容大概就是說于謙前輩希望我們將申國大6拿下,他會在暗地內幫助我們的。在那個情況之下我也是想不明白的,這申國大6相對于這巨巖山脈也是何其的難以上臺面了。怎么可能堂堂的第一修士于謙前輩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呢這下面也是列好了計劃說是按照計劃做,一切都已經是安排妥當了。這迫不得已之下我們真的還是按照上面去做了,果然每一段時間這一行人自稱是于謙坐下弟子的修士都是會上門來賜予我們一些法器丹藥之類,這事情也是進步的順利。”
聽到這里司馬氏倒是激動起來。一把抓著這家伙的領子說。
“難不成說這幾年生的事情都是你們一手在興風作浪的盾門事件夜刺包括最近一次滿門抄斬事件都是你們做的”
“我的大司馬閣下啊這些都是迫不得已啊這于謙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要是不按照他說得去做,橫尸街頭就是我們的幾個老骨頭啊”
司馬氏吐了一口水在這老家伙的臉上鄙視說了一句“孬種”
恒仏倒是淡定異常這些事情自己也算是司空見慣了吧,這一招要挾的確是于謙那家伙經常使用的一招從來就不會說是光明正大的,總是會在私底下搞一些小動作。這些恒仏也是十分的反感。
“然后呢于謙這老狐貍沒理由說是單純叫你們照做的一定還是會用一些理由證明自己只是清白的替天行道。還有你們不可能就像一個傻子一般就按照他說的去做什么也不問,難不成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