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開學。
第一天的早讀,班上的讀書聲懶洋洋的,跟前一天被灌了五斤白酒一中,充滿了無力和疲憊感。
整整一個寒假,謝風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連點空閑時間都沒有。
每天都被數理化加語文英語圍繞,日子過的還不如在學校。
早自習一到班上,就睡的跟死豬沒有什么區別了。
楊靜武進班級巡視一圈,見他們都昏昏欲睡,一點精氣神的樣子都沒有,知道他們這是假期綜合癥還沒過去,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第二節課結束,原本的班會課被安排了全校大掃除。
“你這腿腳行嗎”
沈聆兮見他走的一瘸一拐的,都擔心他一會擦窗戶會不會從桌子上掉下來。
謝風拍了拍胸脯“哪那么矜貴。“
沈聆兮的目光停留在了他不太自然的左腳上,剛想說什么,邵珩就先一步走了過來。
“抹布和報紙帶了嗎”
班上的抹布在上學期的最后一天,被謝風給搞丟了,所以這貨自告奮勇新學期帶一條新的過來。
“帶了帶了,在包里。”說著,謝風把手伸進包里去掏抹布,“這呢,大紅色的,顏色喜慶,新學期討個好彩頭。”
邵珩“”
沈聆兮“”
“你倆怎么了”
謝風一只手舉著抹布,一只手還在包里掏一會擦窗戶要用的廢報紙。
邵珩深吸一口氣,似乎在隱忍些什么。
“珩哥,你氣管不太好啊”謝風湊近了一些,神情關切的問道,“不舒服的話你那塊玻璃我幫你擦了。”
沈聆兮一副“辣眼睛”的反應,將視線移開“我去掃地了。”
“怎么奇奇怪怪的”謝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眉毛皺成了兩條毛毛蟲,“你說兮姐是不是叛逆期到了,說話都說一半的。”
邵珩“”我看你更年期到了。
“你也是,怎么回事”謝風眉頭又皺緊了幾分,“真不舒服啊,我送你去醫務室”
邵珩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控制住自己的素質教育“這是你帶的抹布”
“是啊,這怎么”謝風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疑惑,變成了震驚,最后變成了驚恐,“臥槽”
臥槽
臥槽
臥槽
尼瑪的
為什么紅抹布變成了紅內褲
還是沒剪吊牌的紅內褲。
不對,幸好是沒剪過吊牌的。
“嘶”
還沒等謝風來得急開口和邵珩解釋,他拿錯了,他不是變態,沒有把內褲當抹布的愛好,就聽到身后傳來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臥槽,風哥,你為什么帶內褲來學校”
王卓無比驚恐的喊出了聲,這下可好,原本注意這里的,沒注意這里的同學通通將視線投了過來。
謝風已經徹底喪失了回頭這個功能。
就算不回頭,他都能想到班上同學的眼神。
應該對他充滿了“敬佩”和“愛慕”。
邵珩輕嘆口氣,在某人呆滯的時候,伸手將他那紅色的“好彩頭”從手里拿過來,塞回了他的包里。
然后,神情自若的將書包拉鏈拉了起來。
“走了,去打水擦玻璃。”
謝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和邵珩在水龍頭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