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休的課程表,大面上,是和其他的小朋友沒有任何差別的。
都遵循這三年級以前,只交給孩子最基礎的課程,像是拼音、字母、音標、筆畫
教會他們如何將能使用通俗簡單學習工具的入門密碼弄懂,學會簡單的看讀寫,除了一些學科的啟蒙,以引起孩子們的興趣為主之外,更多是課外活動和吃。
國一小也沒有例外,不過是這里更加財大氣粗一些,教導孩子們啟蒙的東西,都是最新最炫酷最能引起孩子們注意的高條件試驗實驗,以及伙食都是最新鮮最好的而已。
程度到什么樣
就是涵休附身的這具身體的極度過敏體質,在這里搭食,頓頓隨便吃都不會出問題的那種。
天才的高壓教育,是從三年級開始逐漸遞增,到了六年級升初中,所有學生已經基本又變回被學業壓迫學習的小可憐狀態。
以涵休的角度就是,快活的童年,換來的是更痛苦的中學和大學。
不過曾經快活過的小朋友們,誰都不會有意見就是。
能逃一時是一時。
等這快樂的童年過去,學校和家長都會配合,清晰地讓小朋友們知道,壓力是怎樣一步一步的來的。
當然,這是國家公立學校的態度,私立學校怎么玩,大方向不偏,國家不管。
這么多年的教育下來,家長們比誰都懂,曾經外國流行的所謂快樂教育到底是忽悠誰用的,沒誰愿意孩子一直快樂下去。
涵休呢,也很不快樂“為什么我的課外興趣班不能是去觀察螞蟻生存日記,而是要去這個特殊天賦提高興趣班”
不是說好的小盆友不能有額外指向性強制補課嗎
學校公然違反規定
“咦,你居然選上了還是真的”涵曼宣驚訝愕然之余又覺得合情合理“真不愧是我家的天命幸運涵寶啊論抽卡,從來沒輸過的涵寶。”
欣賞夠了自家兒子那可愛的糾結小表情后,優秀親媽開始解釋“這個可不是興趣班,而是公開課。”
“是國家借助國一公立學院,面向全國的推出的,不分年齡學級的特殊興趣班式講座現場版體驗,嚴格來說,只要是國家登記的在讀學生,都默認報名參與的。”
“這個興趣班,會不定期地邀請國家一級科學家來演講,每次好像都只在全國抽取一千到兩千幸運兒,來一場五湖四海同學歡聚的,全公費首都近距離見面會。國家會承包全套的首都愛國教育試驗基地旅游體驗。按理說,國一的學生近水樓臺,更多都只是家長陪同看全息版的,不該在抽獎范圍內才對的。”
涵曼宣用著最開心的語氣,講著涵休最不喜歡聽的話。
“不過,我倒是聽過關于這個活動的謠言。說什么不少參加這個活動的學生,來到首都之后,被國家特殊學校招攬的,魚躍龍門什么的,不過官方辟謠了。倒是首都不少私立學校會盯著這批學生,借機在里面找好苗子充門面倒是事實。”
行叭,消息達人都這么說了,涵休肯定這個所謂的特殊天賦提高興趣班里面有貓膩。
大概就是國家將有異能的孩子聚集起來一起集中重點培養的借口吧。
估計是,知道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人,就只當是一次國家給的福利這樣。
涵休更在意的是,涵曼宣突然非常感性的話“偷偷告訴你哦,媽媽我也曾經是這么一個幸運兒,高二那年,中獎了一次,來到這里大開了一番眼界,也是在這里,媽媽我遇到了這輩子的白馬王子,然后回家拼命努力,考來了首都可惜的是,我的努力還是太遲了,距離我理想的國一大還有十幾萬人的距離,要是我像你這般幸運,在小學就抽到了,或許我現在還可以叫你學弟呢。”
“哦”涵休習慣性地,用提不起興致的語氣,單字回應,發現親媽的眼神有些危險的,表示在認真聽地,敷衍一句“那你真的好棒棒噠”
是不是很奇怪,涵休為什么明明在意,卻還是這副死樣子。
原因很簡單,因為只有這樣子,涵曼宣才會愿意不自覺地透露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