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休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眼前這種。
“不能殺人,殺人犯法,兒子受累,監獄兩行淚”
他的母上大人,在維持著最后的冷靜和體面,幫他辦理好全部手續,將他帶回新家之后,就套上了拳套,對著家里客廳的健身沙包,在不停的擊拳腳踢。
嗯,這東西,原來的作用,是每次涵休將她氣得沒處發泄的時候,用來出氣的。
還是第一次,用上它,不是因為涵休這個熊孩子。
涵休沒干啥,已經不用掩飾含羞草存在的他,正非常恣悠地挖著西瓜吃著雪糕,順便看看親媽暴躁發瘋。
他其實挺想提醒親媽,她的妝還沒卸,扛過了之前治療艙的折騰,扛過了她之前短時間的流淚失態,但是沒扛過她回家暴躁發泄后的滿頭大汗。
此時關個燈,再給個聚光燈照一臉的,她能演恐怖片惡鬼。
涵休為了日子舒坦還不敢這么大逆不道,但是偷偷地拍下此刻母上大人的失態狂怒以及鬼樣,還是很有必要的。
威脅的證據,多一些是一些。
未來或許能用來多換些自由呢。
哦,說回涵休說的,沒想到的情況吧。
不是指親媽狂暴發瘋。
是涵休都沒想到,關于異能這回事,親媽也算是個圈內知情人。
他有異能這回事,親媽居然也是知道的
并且,還一直都在配合相關的專業人士在照顧他
不過想想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或許沒辦法照顧一個有異能還聰慧過頭的孩子,但是涵曼宣這種雖然轉行了,曾經卻是國醫大高材生的人才,那是絕對沒問題的。
按照領導的透露,對于涵休這種從小就有異能覺醒傾向的孩子,國家一向政策是,家長學校雙向管理教育的政策。
就是涵休這種不想上幼兒園,直接將自己變天才,只想在家里浪的熊孩子,只能是上小學前,先交給符合條件知道內情家長看管了。
涵休相信,如果涵女士本身不符合要求,政府還是會另派人來安排的。
他和他一直尋找的組織,隔著的居然是他的親媽,這就,有點諷刺了。
也是涵休沒有在親媽透露她曾經是國醫大的學生時往深里想,要是多想一下,就能想到,那樣圈子的尖子生,知道世界上有異能者,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嘛
異能者這樣的存在,雖然受困于很多原因,普遍不起來,但是數量也肯定不少的。
作為人類進化先向前邁進一步的人,絕對是國家和各大勢力都想網羅的人才
“我就說,為什么我不過去一趟首都參觀的,都能碰到那樣一個騷包的人那樣的人,還能在幾千人的演講聽眾中,挑選出自己這般的人,還長期交往的他娘的就是給老娘我下套差點毀了我一輩子”
涵休聽著,默默地將手上挖空的西瓜放下,手往第二個西瓜伸出
“你今天的量已經夠了,只能吃一個,待會還要吃飯呢”
然而涵女士只是在生氣地揍沙包,并沒有失智,對兒子的偷吃行為,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行叭,精神力異能,就是背后長了眼睛,精神散發之處,啥都隱瞞不了。
涵乖小朋友休只能不盡興地收回手,轉向雪糕,結果雪糕還沒碰到,就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