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偏偏涵女士還戲多,自顧自地哀怨起來“兒子你果然是嫌棄親媽,不想見到親媽了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女朋友了我這么快就要升級當遭兒子媳婦嫌棄的婆婆了”
涵休毫不留情地回諷“想多了吧,我這輩子應付你一個,都應付不來,我是多傻才再找一個來煩。”
他總不能說,他以為是他摸魚被抓包了,親媽要突擊往人贓并獲的,有些心虛吧。
“說吧,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可以做聽眾。”
兩母子,誰不知道誰,涵女士此刻就是一副需要傾訴的樣子。
不過,涵休臉上沒啥關心關懷的表情,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想要聽八卦看熱鬧的期待。
“今天我見到那個渣渣渣了。”涵曼宣沒有在意,直接整個人都挨到涵休幼小的身體上了“我知道,他是聽到風聲故意來找我的。他不來,我都忘記了,原來我們還和韓太太正在打官司呢,這借口,嘖嘖嘖”
別懷疑,聽到涵女士說渣渣渣來找她的時候,涵休都沒有反應過來,涵女士說的渣渣渣是誰來著,直到她說打官司,才想起那對找茬的母子。
是的,他們家的確和對方正在打官司,交給律師團們操作后,涵休也差點忘了。
“那韓什么安”涵休疑問。
按理說,這東西已經對涵女士構不成威脅了吧,涵休肯定,涵女士覺醒精神異能,又找到志向興趣愛好后,以前的事情,已經對她造不成影響了。
“是韓光成”涵曼宣的確是沒受到刺激,不然就不會這么坦然地說出對方的名字,還嫌棄兒子地翻白眼了“算了,也不指望你記著了,你以后直接叫他渣渣渣就好。”
“哦。”涵休覺得這個不是重點“那不是東西的來就來唄,有什么好說的,難不成,他還敢騷擾你不成”
那他們家的保鏢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地揍他丫的
“怎么可能,他現在可怕我了。”涵曼宣沒控制住,打了個冷顫“鵝崽,你到底想不想聽了,想聽就別惡心我,我一點都不想和渣渣渣同框,最好也不要一起提起說話。”
“他不說,我都忘記還和那戀愛腦殘腦打著官司這事了,不過,對方好像很重視,還正八經地打聽到我工作的研究所的,想要約我面談,私了,我根本沒有理會他。”
生怕兒子再胡亂猜想,涵女士都不給涵休說話的機會,叭叭叭地就不斷地說。
“別問我怎么見到他的,那家伙為了表示誠心的,在會客室等候的,從早上坐到了研究院下班,我覺得,我要不是按時下班,他會在那里等到我加班結束,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地方呼吸空氣的,我就按時下班了。”
現在的她,可是真正意義的太后娘娘,出入最少有十個保鏢跟隨的,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能讓他任意操控的女孩了。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明天學校不會放他進門,最起碼,我們研究院是不可能讓他進門了。想想就覺得晦氣”
得了,涵休知道,涵女士是純粹想找人吐槽抱怨,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于是,也不接話,靜靜地聽著。
“鵝崽啊,媽媽覺得好丟臉,覺得自己不值得,我當年究竟看上的是個什么東西”
“你能想象嗎,再次看到他的感覺,和當年我和他第一次見面,以及在大學的朝夕相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心動的感覺完全沒有,他怎么看怎么普通。我完全不懂,當年我是怎么一頭栽下去的。他咳咳咳,不能說臟話,人的興趣愛好,即使受到刺激,也不可能變化太大的。”
“其實,他從來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的是兵哥哥那種,超級有安全感,很能打的那款一點都不喜歡心機腹黑王子型的。我從小收集的各種明星海報,還有我荒唐那些日子,挑選的額,目標能證明這一點。”
“我真的懷疑,那家伙給我下精神暗示了,可惜的是,時間過去太久,沒有證據了。而且,精神力感染這種事情,就是普通人情緒激動的時候,也能將周圍的人帶動的,不是現場人贓并獲,精神暗示這東西很難證實證明。”
“還有,和他對視的那一剎那,我覺得,韋盼曉就是他家的腦殘太太,會無緣無故,這么失智地拿著不知來源的視頻來找我茬,也是他唆使的。當然,對他太太那種人,他根本不需要用到精神暗示,只要稍微挑撥就可以了。”
“他應該是從別的地方知道我已經覺醒了精神力異能,怕我秋后算賬的,想要知道我對他的態度。借著他的太太和兒子,鬧出矛盾的,他再出面處理,真是一步進可攻、退可守的好布置。”
“所以”涵休等涵女士一口氣說完了,疑惑地反問“你真正想表達的是什么。”
無聊的很,深度剖析渣渣渣,惡心自己一遍不說,連他這個聽眾都要遭受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