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經歷了跨層次、跨階級的享受后,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心里不平衡,正常的,會鞭笞自己奮發向上,嚴重會心態失衡開始墮落。
這些在涵休身上都不存在。
作為一個啥都享受過的咸魚,即使重新玩白板號,也依然是一條咸魚。
飽餐一頓滿足后,他只想躺平了。
各種意義的躺平。
不僅平常生活開始躺平,成了一個日夜顛倒作息不規律只想玩浪的頹年,就連上進心,都隨著那一頓美味的滿足沒有了。
嗯,沒意外的,他工作上也理所當然地斷更了。
用手照著文本搬抄打字也很累的好不好。
頹廢的咸魚想著想著還有存款,已經賣出的小說不久后還會有分紅的,只要不要亂花費,他還能勉強支撐的,不會餓死的,就決定先好好休息一波。
涵休承認,他會這樣不求上進,每隔幾天就會帶著好吃的上門的宇文學弈有很大責任。
人生的追求是啥,無外乎吃喝玩樂
看著宇文學弈這哥們總愿意帶好吃的上門的,涵休覺得這哥們可以處。
吃的是好吃的,給他省錢了是一個方面,能帶來愉快地精神八卦又是另外一個方面了。
“兄弟,你看新聞了吧,寧學姐的世紀婚禮,可熱鬧了。別人結婚一邊是伴郎一邊是伴娘,學姐的異性緣不太好,也懶得裝干脆就不請伴娘也請伴郎了,兩邊都是伴郎團的,差點沒有打起來。”
涵休挺想說他不知道沒看過的,但是看在這家伙說得這么興起高興,就聽著唄。
絕對不是他今天帶來的星級飯店打包的食物太好吃的緣故。
“別人結婚有婚鬧都是往新人身上的,他們的婚禮倒好,婚鬧是兩邊伴郎沒收住干起來,勢均力敵的,可熱鬧了。全場賓客,就恰巧躲起來的新郎新娘是干凈的,其他人不是一身蛋糕、就是一身香檳、一身湯汁菜羹的,狼狽死了,我也被甩了一頭的的水果布丁”
“還是寧學姐有先見之明,知道不會太平,沒有聽從婚慶公司建議的,搞什么直播結婚,不然這鬧劇就不好收場了。”
涵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么新郎新娘會那么碰巧的躲起來了沒遭殃,不過以宇文學弈這種給點顏色就上頭的性格,他沒問。
只是吐槽說事上癮的宇文學弈卻啥說了。
“其實,如果我沒有聽寧學姐的話,出休息室試圖調停的話,我也能成為現場唯三的安全干凈人士的。感謝我吧,兄弟,當時他們帶我進入休息室,是想讓我打電話請你來的,車就在你樓下等著了,禮服什么也給你準備好了。”
涵休皺眉,那么多天過去了,他不記得他有接到電話了。
一看宇文學弈一副求表揚的神情,就知道里面還有其他事。
“我早就知道他們會有這一手了,提前將你的名字設置到我秘書手機號碼上,你的號碼就直接變成一組純數字的,讓秘書將我拉黑一天,幫你瞞天過海了,要是那倆厚臉皮地問起來,你可要幫我圓謊。”
涵休不懂,這么個過程有什么好求表揚的,婚禮當天,除非他們破門而入強勢綁架,不然就是將涵休的電話打到停電停機的,涵休也不可能去自找麻煩啊。
“你想說你就是接電話也不會來是吧。”宇文學弈居然不顧形象地翻白眼
好吧,第一次見面的螺螄粉威力太可怕了,似乎將宇文學弈在寒天蘭面前的偶像包袱徹底擊碎了,現在在涵休面前,這位有歌壇小王子稱號的貴公子,已經破罐子破摔地,一點都不在意形象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你肯定不會來嗎這對夫妻,是想試探我試探我是不是也在你的黑名單之內他們根本打不通你的電話,不是嗎”
涵休理所當然地回答“現在的電信詐騙那么多,陌生人的電話,誰接誰傻。”
咸魚會承認,他只是單純的懶得理會那些不認識人的電話嗎。
“呵呵我總覺得,寧學姐夫妻,對你有些關注過度了。他們似乎對你很好奇。比你沒出事之前,還要關注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