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滿口胡言亂語,像個愛現的撒謊精的宇文學弈,涵休的八卦興致瞬間沒有了。
將這個一睡醒牙都沒刷,表現欲過高,卻邋遢得很的家伙扔回了他的單間。
“寒天蘭,不是,你聽我說,我沒有撒謊,我是真的”
對付這樣的宇文學弈,涵休只需要拿出手機,點開攝像頭,木著臉對準他,他就能立馬理智回歸。
“啊,抱歉,我先去洗洗,不許拍,將照片和視頻都刪掉別拿老子我的完美形象威脅老子。”
涵休不想理他,在他去維護形象解決三急的時候,快速地在彼此房間之間的玻璃門上掛上睡覺中勿擾的牌子,也困覺去了。
只要咸魚睡得快,咸魚就不用聽這神經病家伙的王八念經了。
然而嘛。
涵休做人太誠實了。
在躺床上之前,很好心地找陳老太太要了個厲害的精神科醫生的號碼,還將醫生的簡歷打印出來,塞到玻璃門對面的,刺激到了宇文肥羊了。
他似乎和涵休犟上了,十分不滿意涵休的不信任和敷衍,非要纏著涵休,堅決要將他夢境的恐怖遭遇告訴涵休,仿佛涵休不相信他,他就活不了是的。
只是,咸魚對他這種一點都不恐怖的恐怖故事不太感興趣。
比起十六夜母親大人的,能驚悚到靈魂都顫栗的恐怖故事,宇文學弈說的恐怖故事,更像是高等級能量的魂體,對低等級生靈魂體的輾壓式欺負。
加上宇文學弈不知道為啥的,太過急促強求的表達,故事性特差,除了他自己覺得恐怖,涵休根本聽不下去。
故事中那毫無新意的壓迫性驅趕恐嚇,粗暴虐殺的劇情,精彩度比貓狗打架還不如,有什么好聽的。
貓狗打架還能當毛絨絨萌物看,惡鬼殺人有啥看頭
只是,涵休越抗拒,宇文學弈就越著急。
可能是天生的求生欲作祟吧,宇文肥羊直覺讓他迫切地將他的遭遇說給涵休聽,只是越急問題越多。
總之,兩人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現狀。
宇文學弈“你聽我說,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咸魚“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最后,連續被煩了三天的涵休決定,塞給宇文學弈一個鍵盤“我不想聽,你寫吧將你的經歷都寫下來,我看”
為難宇文蠢羊,涵休是認真的。
既然對方這么堅持,咸魚只能給他機會了。
不給還咋的,房子都是大肥羊送的,總不能房產證到手,就將人掃地出門吧。
雖然,涵休真的挺想這么干。
宇文肥羊真的太挫了,作為一個杰出的流行唱跳歌手、原創作詞作曲家的,這家伙明明能創作出動聽的旋律和優美的詞句的,怎么換到陳述敘事上,標的能力差成這樣。
涵休是不想聽送上門的免費鬼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