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宇文學弈真的逃脫了,咱們參加的這款游戲還挺與時俱進的嘛,除了我們這些泥足深陷的獵殺者,竟然還有隱藏的拯救者這樣的存在”
豪華辦公室內,寧海瀾穿著性感的露背超短連衣裙的,正挨趴在豪華的單人沙發背上,一手吸著煙,一手環著封高詹的脖子,兩人臉貼著臉,在一片云霧中,親密地聊著天。
“我們算不算同時天涯淪落人你手上逃走了一個寒天蘭,我手上丟了一個宇文學弈,真的太讓人傷心了。”
此時辦公室內,不透光的窗簾都展開了,擋住了所有室外的光線,昏暗的室內只留有幾盞不太明亮的照明燈。
這樣的氛圍下,投屏在墻上的,屬于寒天蘭涵休、宇文學弈的,添加了逃脫紅章標注的照片尤為顯眼。
“真的不去見見他們嗎特別是你那個寒天蘭嗯,應該說,我們都放不下的寒天蘭寶貝現在的他,實在太有趣了,和以前,仿佛兩個人似的。”
寧海瀾摟著封高詹,表情是十分眷戀和不舍的“以前的寒天蘭,玩的一手高超的欲拒還迎,現在的寒天蘭,是真的高高在上對我們不屑得很啊,這里面,有什么秘密嗎寶貝”
封高詹的旁邊就是一盞小范圍的高亮臺燈,非常適合用于而身后有美人騷擾的時候,的確也是在不動如山地看著書。
“現在寒天蘭,很危險。”
雖然說著讓他不好受的話,但是他的表現卻很冷靜。
“我不知道寒天蘭經歷過什么,會將恐怖世界的記憶全都忘記了,不過上次見面我就發現了,他可以看穿我的本質,也可以輕易地克制我。當時,從來不和玩家聯系的恐怖游戲,竟然直接開口警告我,遠離他。”
回答身后妖魅般的妻子時,還能冷靜地翻過一頁書,邊看邊說。
“上次和他見面的時候,我還沒有得到你的幫助,獵殺者等級不高,在他眼里不算顯眼,他大概是發現了我的異常,卻懶得理會。我不敢保證,以我現在的特殊,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他會不會輕易的放過去哦。”
一點都不像是在聊危險話題,更像是普通夫妻日常的交流。
“我會去找他,但是不是這個時候,不過,要是老婆你想去,我也不會阻攔你的。”
能用一副,你盡管去,你死后遺產都是我的平靜語氣,說出鼓勵妻子去死的話的,估計也只有他了。
“親愛的,我可舍不得你,舍不得現在擁有的一切。不過是有些心痛我的積分,一個親手抓來的木偶叛變了,成了拯救者的,我被扣了十分,這可是十個嬌弱新人的分數。而且現在的新人,越來越不好找了。官方實在太討厭了。”
寧海瀾卻仿佛很是習慣封高詹性子般,無視掉他的冷血冷漠,指了指投幕上,寒天蘭涵休和宇文學弈照片下的,一個網絡游戲宣傳。
這個網絡游戲也叫作恐怖樂園。
不過,這個宣傳的是真正的網絡游戲。
只是,宣傳語卻特別奇怪神秘游戲不是法外之地,現實如果被捕獲,請第一時間放棄新手面具,報備真實身份資料,脫離游戲,聯系官方客服。
普通人看到這個游戲宣傳,只當做是游戲開發商的獵奇宣傳標語,哈哈哈的覺得好逗,只有真正被牽扯進過同款游戲的玩家,知道其中內幕。
“這標題,可是讓我和我的手下盯上的人都大量流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