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真不錯。”
尼特托坐在遮陽傘下的榻榻米上,捧著茶杯,望著萬里無云的藍天,自說廢話地感嘆著。
“的確很不錯。”
他旁邊,同樣是大遮陽傘下,一身沙灘裝戴著墨鏡躺在舒服大躺椅的涵休,也廢話地回應。
兩人這一躺一跪坐的,沒有交流地一個瞌睡一個喝茶吃點心的,在空曠的私人海邊沙灘上,居然莫名地非常合拍和諧。
出于對老年人的尊重吧,在尼特羅送拜帖說前來拜訪的時候,涵休讓他進門了。
發現這位老人家和他一樣,都有著一顆不想工作只想偷懶摸魚的心的,兩人就很默契地快速成了躺平摸魚組。
涵休給他名正言順的偷懶摸魚地方,對方也借著涵休,光明正大地以工作借口找地方偷懶摸魚。
對的,尼特羅沒有隱瞞,他是被一堆人慫恿著前來拉攏試探咸魚的,咸魚也沒有隱瞞,他娘的,他就是一條想要躺平的咸魚不想理會雜事的,雙方就默契地勾搭上了。
互相理解,誰都不礙著誰,合作愉快。
涵休不知道這位獵人協會會長,會以什么樣的借口忽悠外面的人,只要他不干擾自己,彼此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對方也很上道。
除了每隔幾天就來涵休這里蹭吃蹭喝,連吃帶拿之外,沒有做出任何讓涵休難做的事。
像這樣,兩人像是忘年交地,一起沉默摸魚,就是他們最多的交流了。
誰讓涵休不學無術呢。
尼特羅會長不是沒有找話題和涵休聊天的,但是涵休對于這個位面的了解只有大秘書酷拉皮卡的講解和窟盧塔族的相處,其他都是兩眼摸黑。
說句厚臉皮不要臉的,因為文化差異的,此時的涵休,還是個半文盲的,這里的通用字都沒認多少。
打著等大秘書酷拉皮卡醒來就溜主意的咸魚,根本沒有想要認真地學習這個位面通用文字的念頭。
老會長一頭熱找話題得來的就是涵休一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的表情帶來的冷場。
完全沒有可以交談話題的兩人,不就是只能無聊地說起廢話文學了么。
也不是沒有正經話題的,像此刻,喝完三杯茶的老會長終于決定要離開了。
慣例的離場前工作應付對話就來了“獵人考試你想要來當考官嗎”
咸魚想都不想就回應“不要,沒有興趣。”
老會長放下茶杯站起身“那你想看獵人考試的直播嗎,我可以讓人給你一個內線觀看網址。”
咸魚依然想都不想地回應“不要,沒興趣。”
這異常堅定統一的回答,讓上門的老會長只能深深的嘆氣了“年輕人這么躺平,真讓人羨慕啊”
就是老會長這聽著就不像是啥好話,仿佛在罵咸魚過于廢柴,沒有活力是的。
涵休不甘示弱地回懟“老人家你這么大年紀了,還不能退休,也挺痛苦的。”
他就是廢咋了,不服憋著。
最后,為了對付任務對話的兩人,因為真情實感上頭達成了互相傷害小成就,來了一次難得的“不歡而散”。
嗯,涵休能理解的,社會人總得有那么兩分演技,這是老會長給盯著他不許偷懶的秘書交差的話,想要證明他這三個小時喝茶看天沒有摸魚,只是為了任務對話鋪墊情緒呢。
尼特羅的抱怨
老人家嘛,見不得年輕人荒廢光陰,挺正常的。
涵休不介意。
要是這老家伙每次說話,不要都往讓他離開這個養老窩,出去外面搞大事件方向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