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體考不及格,每次都被她壓到第二第三我說話了嗎”
“是了,她每次靠著體考成績優秀,多的時候高我五六分,僥幸的時候,只是一兩分的,穩穩地壓在我頭上的,她還委屈了不成”
“有哪次因為這該死的五六分、一兩分的,被她壓在頭上的時候,我不是爽快地承認技不如人的”
“周圍的人多的是在我面前,說我可惜了,說她運氣忒好的,她以為我好受我有說過她哪怕一次的壞話嗎他娘的,她憑什么委屈”
“為了證明自己,我不是拼了命地學習的,只是想要一次,完美的勝利的,就她運氣好天賦覺醒了就覺醒了唄,我又不會妒忌她,藏得那么深干嘛至于飛上之枝頭前,還想算計踩我一腳”
“她不爽,我還不爽呢臨離開前還給我弄個局,想要靠著天賦覺醒的優勢,借著這次首都星高中交換生名額的,將我摁死在萬年老二上”
“我呸幸虧老娘我沒有上當,從一開始就放棄了申請名額的,不然,我就真栽了就沒見過這樣惡心的逼逼禁音詞子,惡心透了,不要讓我再見到她”
“不就是天賦者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娘只是沒到年齡,等我到首都大學,有了啟賦藥劑的,老娘我也弄個天賦者來當當。我就不信,我這十多年來每天都有星獸肉吃的體質,砸錢養的,還弄不出來一個天賦來我才不當萬年老二”
其他話還好,涵休就當女士狂躁抱怨,耳邊風,聽完完事。
但是最后的,關于天賦者、天賦覺醒的抱怨,涵休就有點心虛了。
其實酆婉妙妹紙應該或許可能是已經覺醒了天賦了的。
不過是,日常和涵休混著,因為涵休動了點手腳的,她的天賦不是顯性的元素型或者體術型,屬于精神類型的,一點都不顯的,沒發現而已。
涵休鄭重聲明,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實在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狡辯哦,解釋好。
大家也知道,涵休身上是有那啥星獸留下來的,相當顯眼且丑的標記的,是吧。
也跟大家說過,這些標記物質,在天賦者身上,是會逐漸消失的,對吧。
涵休這到步自動緩步到達位面天花板的實力的人,不可能不是天賦者的。
作為帶資開掛進組的福利,只要涵休想,位面選項之內的天賦,他想要哪樣就哪樣,只要他不借此在位面搞風搞雨的,他干啥都行,中二腦抽地做個全能天賦者,位面也不管他。
只是,有在首都星,卷得十四歲了,身高還卡在一米四五高不上去的酆蓬冉小弟弟當反面教材的,涵休是一點都不想在他考上首都星大學之前,被人發現,他已經覺醒了天賦了的。
廣安宇涵休又不是宗檸書,因為出生時的意外,成了外國人,有戶籍戶口限制。
作為純純的炎龍國青少年,他只要覺醒了天賦,立馬就會被人拖走,送到首都星和酆蓬冉弟弟作伴,成為一個每天都被老師灌上進類雞湯,緊迫盯人地要求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可憐娃的。
首都星的競爭太激烈,老師也玩命的盡責,生怕耽誤一個覺醒了天賦能力的孩子的,涵休真的害怕那樣的氛圍。
在有一天發現自己身上的標記消失的時候,趕忙給自己做手腳了。
嗯吶,就是日常會偷偷地服用一些讓身上的丑陋星獸標記殘余更加穩固的,決不消散的藥劑的,保證即使他不小心用來天賦異能的,身上的標記殘余也不會掉色不見,誰都別想發現他就是一個天賦者這樣。
不過,想是這么想,操作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能固定身體標記色彩對身體無害的藥,涵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