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不是這孩子已經在懵懂時候就離開了,換了涵休來,不管哪個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產生些心理毛病的。
小孩子只知道病痛之下沒有一個親人來,孤零零的沒人愛,可一點都不懂家里人為他找了最好的醫生花了多少代價,更不懂親爸為了給他報仇的,一個人帶隊干掉了三個大毒巢,肅清了一個省的頑固惡臭有多厲害。
或者,更會對長輩父母將受傷剛痊愈的他,扔到一個幾乎沒有外人到來的偏遠閉塞小山村產生埋怨。
涵休所處的時代,大概是和他本源星球八十年代左右的背景吧,城市的好生活才剛起頭呢,鄉村的,就別說了。
讓一個在城里生活慣的孩子,獨自回到一個處處習俗習慣語言都不同,重要是生活條件極度貧困的小山村,就是一件殘忍的事情了。
更別說,一個剛受過殘忍迫害,差點沒命,孤零零地住在醫院大半年的孩子了。
依然是那句,還好,來的人是涵休。
作為一個殼子里的成年人,很清楚城里生活條件或許更好,不過為了生命安全,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
家里四個城里人工作狂做出的,將涵休這個挺多余的存在,送回鄉下,讓親戚幫養的決定,真的非常正確。
涵休很坦然地接受了。
怎么都比待在醫院每天充當特殊關注對象,被醫生護士們揩油的好,最起碼自在。
涵休的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父親將涵休托付給了,涵休大堂伯家的孫子撫養。
關系聽得有點亂,直接指名一下就懂了。
就是和涵休父親同齡出生,差了兩輩的,一起長大的那個孩子。
論輩分,是涵休的堂侄子,鞏建國。
沒辦法,父親作為爺爺老年才生下的小兒子,輩分高得很是一言難盡。
六歲的涵休每天喊著一個已經八十二歲,眼睛耳朵都不太靈光的老爺爺做堂伯,一個六十多歲要拄拐杖的老頭叫堂哥,被一群比他大的成年人喊叔、比他大的孩子喊爺爺的,也很尷尬。
不過,尷尬尷尬的,習慣就好。
因為這個稱呼的,涵休也成了學校最突出的崽。
還是最有排場的崽。
沒辦法,涵休還是那個咸魚涵休,墮落且懶,在這種偏僻的小山村的,不找跟班的話,他的日子可能都過不下去了
這輩子,涵休是故意找一個父母雙全,家族成員眾多的人作為投身對象,目的就是好好地過一下普普通通熱熱鬧鬧的日子,好讓自己已經太不像人的思維觀,能經受洗禮的,回歸到正常人類的范疇。
最起碼,不會干啥第一時間搞肥料的。
上個位面搞肥料都搞得涵休像是肥料專業戶了。
鞏家可是個大家族。
不說涵休親爺爺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單是說大堂伯父這一脈中的大堂哥這支,就有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如今三個兒子也娶媳婦開枝散葉的,孫輩都湊夠一支足球隊還有足夠替補了。
這樣的大家族的,想找跟班不要太簡單了。
涵休直接就在家里找了三個,再在鄰居搞了一個的,就湊足了四個了。
都是女孩子。
就是跟著涵休一起上學,負責涵休衣食住行的四個女孩子。
這樣的山村中,想找合適咸魚的跟班,只能是女孩子了,男孩子寶貝,不可能乖巧聽話地給涵休洗衣做飯拎包的。
這四個女孩,兩個是親的堂侄女,一個是抱養的堂侄女,還有一個是隔壁家的同姓絕戶女孩。
年齡從小到大名字分別叫四娣、來娣、招娣、大娣。
來娣、四娣是幫養涵休的,大堂侄子家的三女兒和四女兒,一個十歲,一個七歲。
招娣是大堂侄子在尋找被拐的二女兒的時候,意外抱養的孩子,今年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