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清閑極了,實在是無聊,便出去走了走。”戚晚還抱有一絲希望,一切都照實說。“走到家附近的學館,碰巧那里招收啟蒙先生,我進去應聘,學館館長覺得我還算符合條件,便準備留下暫用。”
戚晚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蕭楚玦的神情,但是蕭楚玦的目光幽深,晦暗不明,讓他無從判斷。
可是這種沒有反應的反應,就已經暴露出了蕭楚玦的真實想法。戚晚雖然失憶,卻還沒有傻到這種地步。他能看得出來,蕭楚玦的意思是不同意。
可是他不知道蕭楚玦為什么不同意,他能出去分明是一件好事。
“晚晚怎么總是想要出去是晚晚覺得我這個做夫君的不夠好,無法滿足晚晚的要求嗎”蕭楚玦的眼眸深沉可怕,他步步緊逼,眼神里藏滿了不可言說的火焰。
“怎么會我只是覺得在家里太無聊罷了。出去教教書,多走動多活動,或許會好一些。”戚晚被蕭楚玦駭人的眼神嚇到,他下意識地向后退。在蕭楚玦的身體包圍下尋找退路。
這一刻他是慌亂的,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他一路后退,完全沒有發現在蕭楚玦的刻意引導下,他唯一的退路就只有他們新婚不久的大床。
“可是晚晚不能總是在外面我已經厭倦了晚晚對每個人都那樣溫柔,厭倦了在泥潭里仰望著晚晚,卻總是觸碰不到。厭倦了晚晚看起來溫和多情,其實心中只有大道修煉,其實我,燕時,陸明歌,還有無數的青嵐山弟子,對于你來說,什么都不是。”每說一句話,蕭楚玦就往前逼近一步,他的表情沒有變化,還是帶著一點淺笑,但是氣勢卻越發的駭人。
“我沒有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根本就聽不懂”戚晚慌亂無措地反駁著。雖然蕭楚玦話中的內容他能感覺到很是熟悉,可是他完全想不起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斷的后退,直到他碰到了身后的大床。
至此退無可退。
他下意識地用目光向蕭楚玦求助,但是面前的人似乎已經鐵了心要撕破臉。
戚晚感覺到自己被面前的人猛得撲倒,雙手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不知道什么東西捆綁起來。他的力氣在蕭楚玦面前不值一提,無論他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最可悲的是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如此對待,即便是在不太情愿的情況下,也沒有受傷,反而感覺到了快樂。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可悲,卻又不得不屈從于蕭楚玦。他到了后來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反抗,好像蕭楚玦不管說什么,他都會照做。
這種感覺讓他害怕極了。
然而最終他還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過度的勞累中沉沉睡去。
然而就算是睡夢中他也無法獲得安寧,破碎的夢境讓他無處可逃,只能被迫面對這一切。這一次的夢境他是青嵐山的仙君,雖然修為高深,卻被身為魔尊的蕭楚玦強占,關押在魔族的宮殿里肆意玩弄。他的修為被鎖,一身神通施展不出來,只能被迫聽從。
最后掙扎著醒過來,他已經滿身都是一層薄薄的虛汗。
夢境里的場景實在是太過于深刻,讓他幾乎認為那就是他遺失的記憶。但是他之前也做過一個帝王與被俘虜的太子的夢境,照樣也很是真實,讓他根本無從分辨。
戚晚睜著眼睛,呆呆地凝望著床頭的紗簾,發呆良久才感覺終于神魂歸位。他扶著床頭緩慢地坐起來,卻聽到一陣輕盈的叮當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