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心尖微顫,焦急又慌張,一時之間沒有抓住梯子,直直的從墻上摔了下來。
就在他閉眼等著摔下去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微涼的懷抱之中。不必多想便知道應該是蕭楚玦接下了他。
然而他也并不希望蕭楚玦接下他。
“晚晚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為何要爬墻呢”蕭楚玦的聲音溫柔動聽,但是卻聽得戚晚后背一涼。
“我”戚晚想要接話,卻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面前的人昨日還是他心愛的夫君,今日便成了囚禁他的騙子。“我想要出門”
戚晚小聲說著,他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這一切只是他的錯覺。只要他和蕭楚玦好好說,一切還能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晚晚為什么總是想要出門呢”蕭楚玦臉上隱隱的笑意漸漸消失不見,“在家里不好嗎我可以一直養著晚晚,讓你衣食無憂,不必辛苦奔波。”
“可是我是一個人不是隨便的一個物件我也需要走出家門”戚晚被蕭楚玦的論調氣得嘶吼,眼角微紅宛若云霞。“你不可能永遠把我困在這里”
“事實上我可以,我的晚晚。”蕭楚玦再次露出溫柔的笑容,讓他看上去有些天真的意味。
然而這一次的天真笑容看得戚晚背后發涼。
“只要晚晚乖乖聽話,也許會讓晚晚出去的。但是晚晚一定不能離開我。”蕭楚玦的目光越發地幽暗。“晚晚最好也不要想著逃跑,以我的能力無論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回來。”
“晚晚還不知道吧。這座宅子還有一處密室。這里沒有人認識你,如果我把你關在密室里,恐怕這輩子都沒有人能找到你。這輩子你都要在我的身邊,即便死亡也是死在我的懷里。”蕭楚玦越說越癲狂,越說越令人心驚。
戚晚聽得后背發涼,呆愣愣的站在蕭楚玦懷里,任由身邊之人帶著他回到臥房。
之前他還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如今最后一絲希望也完全破滅。他現在沒有修為,只是一個普通凡人,而蕭楚玦卻并非凡人。他雖然不知道蕭楚玦修為有多高深,但是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間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戚晚被迫回到了臥房,坐在了還溫熱的被子旁邊。床頭的飯食還熱著,蕭楚玦站在一旁,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是戚晚知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晚晚走的真急,竟然連飯都沒有吃,這樣身體會受不住的,對不對”蕭楚玦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飯菜,他掀開食盒的蓋子,從里邊拿出一碗溫熱的南瓜粥,然后坐在戚晚身邊,拿出勺子盛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戚晚嘴邊。
“晚晚乖,要好好吃飯。”蕭楚玦的耐心好得過分。
戚晚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吃飯,然而他不張口,蕭楚玦就把南瓜粥放到自己口中,然后再哺喂給他。這樣的行為讓吃飯都成為了折磨,讓戚晚不得不選擇自己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