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自己都知道有了靈犀標記之后,蕭楚玦找到他會有多么容易。
戚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脫去衣服坐到了剛準備好水的浴桶里。小果子被他放在了窗臺上,享受著傍晚的的微風。
跑了快一整日,對于修為沒有完全恢復的戚晚來說還是有些疲憊的。溫熱的水剛好泡走他的疲憊,讓他全身都放松下來。他靠在浴桶上,眼前的煙霧繚繞,讓他有些情不自禁回憶起之前在青嵐山上的日子。那時候蕭楚玦和燕時還都是少年,蕭楚玦老實聽話,天資聰穎。燕時會略微顯得調皮一些,但是也算是聽話的。
那段時光是戚晚穿越之后過的最是舒心的一段日子。怎么就突然走到了如此的境地呢
戚晚低著頭,神色多了幾分黯然。
然而就在他低頭黯然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道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聽得他脊背發涼,甚至想不顧一切地逃跑。
“我的晚晚還真是不聽話啊”蕭楚玦此時就坐在窗臺上,低著頭逗弄著已經有些發蔫的小果子。
他伸手從懷里掏出一枚玉佩扔到床上,那正是戚晚典當的那一枚
戚晚瞪大雙眼,下意識地后退,但是身后就是浴桶壁,他只能抵在浴桶壁上,無處可逃。
“晚晚還記得帶上咱們的孩子,卻唯獨忘了我真是令人心寒。”蕭楚玦微微抬頭,向戚晚露出一個受傷的表情。“我們既然已經拜堂成親了,晚晚怎么能擅自逃跑,棄我于不顧”
“怎么拜堂成親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戚晚冷聲道。他便面看上去十分慌張,其實內心比表面還要慌張。如果不是現在未著寸縷的狀態,就算是碰上蕭楚玦他也有與之一戰的心思,但是現在的狀態,他甚至都不敢站起來。
“可是當時晚晚是愿意的。”蕭楚玦的眼神變得熾熱又癲狂。“師尊是愿意與我在一起的,師尊絕對不會拋棄我的不是嗎”
戚晚被這一字一句刺得越發心驚。
蕭楚玦猛地從窗臺上跳下來,他灰紫色的眼眸越發得深沉,像是一口幽深不見底的枯井一般,讓人不自覺地淪陷。“如果非要離開我,那當初師尊何必把我從燕家救出來,讓我飽受折磨,讓我自生自滅不好嗎我擁有過師尊的好,卻要看著師尊同其他人親近”
“倒不如讓師尊只與我親近,眼中只有我。”
蕭楚玦走到浴桶旁邊,站到了戚晚的背后,雙手落在戚晚白皙線條流暢的肩膀上。
他的手很冰,冰得戚晚渾身一顫,頓時汗毛倒豎,警惕地觀察著面前的人。
蕭楚玦彎下腰,強硬地抬起戚晚的下巴,用饑餓得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他夢寐以求的神明。
“看樣子師尊已經恢復記憶了想來這樣的師尊會更加美味吧。”
戚晚的眼神頓時變得絕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