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別雷只要能打擊敵人,職務高低看得并不重,他表情如常地說“只要能取得勝利,別說讓我聽一名中校的指揮,就算聽一名中尉的指揮,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別雷上校,既然您堅決要去紅十月工廠,那我就同意您請求。”崔可夫在表示贊同后,又接著說“但是,您的部隊不能全部調走。”
“不能全部調走”別雷先是一愣,隨后便明白了崔可夫的意思,他點著頭說“明白了,司令員同志,如果我們全旅離開現在的位置,就會使那里的防御變得薄弱。這樣吧,我把副旅長和那十輛坦克都留下。您看如何”
“好”見別雷領會了自己的意圖,崔可夫點著頭說“那就這樣吧。上校同志,您回去安排一下工作,然后盡快趕往紅十月工廠。”
再說索科夫給克雷洛夫打完電話后,就和雅科夫、布里斯基猜測,集團軍司令部能給自己派來多少坦克兵
“米沙,”雅科夫首先發言道“你所防御的兩個地段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旦某個失守,就會讓防線被敵人分割。如果我是集團軍司令員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你的請求。”
“我看到未必吧。”布里斯基在城里待的時間長,知道各部隊減員都非常嚴重,因此對上級能給自己補充多少坦克兵,是非常悲觀的“參謀長所說的那七十多名坦克手,我估計已經是極限了,再多是不可能的。”
索科夫等兩人都發表完意見后,開口說道“就算參謀長只能給我們七十幾名坦克兵,再加上旅里原有的坦克連,我想至少能保證25輛坦克可以用于作戰。假如還想讓更多的坦克投入戰斗,最好的辦法,就是請津琴科副廠長幫忙,從廠里抽調一些會駕駛坦克的工人,編入我們新建的坦克旅。”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對于索科夫的這種說法,雅科夫表示贊同“讓工人們擔任坦克駕駛員,而原來的駕駛員就能去擔任車長或者炮手的職務,如此一來,我們能使用的坦克數量就更多了。”
“坦克手倒是有了,”始終沒說話的卡拉什尼科夫說道“可是坦克之間的配合呢如果不經過一段時間的配合,坦克營在作戰時很難形成默契。”
說到坦克,卡拉什尼科夫是這個屋里最有發言權的,聽他這么一說,眾人不禁又愁上心頭。索科夫苦笑著問“中尉同志,您有什么好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嗎”
“只有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坦克手之間才能形成默契。”卡拉什尼科夫說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敵人不會給我們那么長的時間。”
卡拉什尼科夫的話給索科夫提了個醒,他愁眉苦臉地說“還有,在參謀長派來的那些坦克兵里,看能否尋出兩位能擔任營長的軍官。旅里的坦克連長阿里泰中尉的能力有限,當一個連長還湊合,當營長可就不夠資格了。”
“米沙,如果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指揮員的事情。”雅科夫以前也是在坦克師里干過,雖然當的是炮兵不是坦克兵,但他很清楚,坦克營要想打勝仗,必須有一位優秀的指揮員,那位阿爾泰中尉曾經見過,充其量就是一個連長的料。他把目光投向了卡拉什尼科夫,試探地問索科夫“米沙,要不,你就讓卡拉什尼科夫來擔任營長如何”
“讓卡拉什尼科夫擔任坦克營長”聽到雅科夫的這個建議,索科夫盯著站在一旁的卡拉什尼科夫,心里暗暗地想隨著自己這支蝴蝶的出現,他再想當ak47之父可能不太現實了。原打算讓他去當一名武器工程師,但如今坦克旅長職務空缺,他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卡拉什尼科夫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立即猜到他們的心里想的是什么,連忙擺著手說“我不行,我的能力也不能勝任這個坦克營長的職務。”他抬起因為受傷而無法彎曲的右手,繼續說道,“你們看看,我的手都成這樣了,還能繼續當坦克手嗎”
索科夫看了看卡拉什尼科夫的手,覺得以他現在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再擔任坦克手,便嘆了口氣,對他說道“中尉同志,雖說您現在不能再當坦克手,但您有更重要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