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別雷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表示了贊同“一旦他們奪會了這些陣地,那么就可以切斷我們的退路,使我們成為一支孤軍。”
“就算德國人切斷了我們南撤的道路,在必要時,我們還可以選擇向東撤退”索科夫說到這里,忽然想起別雷回來這么久,自己還沒有向他了解東面的防御情況,便連忙問道“對了,別雷上校,東面的防御陣地部署了多少部隊”
“古爾季耶夫上校部署了一個營在那里防御。”別雷聽到索科夫的問題,隨口回答說“就算敵人向那里發起了進攻,我們也可以及時地趕過去支援。”
索科夫聽說東面的防線部署了一個營防守,本能地以為就算該營傷亡再慘重,但一兩百人可能還是有的,只要他們能擋住敵人半個小時,自己就有充足的時間,派別雷的坦克營趕過去支援。但他和別雷做夢都沒想到的是,古爾季耶夫手下的這個營,人數只相當于一個排,擔任警戒還行,要想擋住敵人的進攻,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眼前的情況下,索科夫要考慮的是,如何利用自己手里的兵力,在不利于防守的區域,堅守更長的時間,來等待理論上可能出現的援軍。他沒有再關心東面的方向,而是用手指著西北方向的小村莊,問道“別雷上校,你派往那個方向的兩輛坦克,怎么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啊”
如果索科夫不提醒,別雷差不多已經把此事忘記了,他連忙叫過報務員,用報話機呼叫謝列達。呼叫了好一陣,報務員終于和謝列達上尉取得了聯系。別雷對著送話器大聲地問“上尉同志,你那里的情況怎么樣為什么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報告上校”可能是信號不好,從耳機里傳出的聲音是斷斷續續的“我們發現敵人戰斗如今我們”
從謝列達這些斷斷續續的話語中,別雷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在說什么。他連忙沖著報務員問道“報務員同志,有什么辦法,讓我聽清楚謝列達上尉到底在說什么嗎”
報務員搖搖頭,苦笑著說“對不起,上校同志,可能這里的信號不好,我無法讓通話效果變得更好。”
聽到報務員這么說,別雷氣得把耳機和送話器都扔給了他,隨后沖著索科夫說道“旅長同志,謝列達上尉他們遲遲沒有回來,我估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煩。還是我帶人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村莊那里的情況不明,索科夫不愿意讓別雷去冒險,便制止了他“別雷上校,我看還是讓瓦連拉中尉的球型坦克過去看看,我再讓一個班的步兵,乘裝甲車隨他們一起過去。”
別雷對于索科夫的這種安排,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便點頭表示同意。索科夫見別雷沒有反對,轉身吩咐古察科夫“古察科夫,你立即去通知瓦連拉中尉,讓他帶一個班的步兵,前往西北方向的小村莊,搞清楚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等古察科夫離開后,索科夫望著西北方向,對別雷感慨地說“我們這里距離羅科索夫斯基將軍的部隊,只有十幾公里的距離。若是我手里有一支強大的坦克部隊,和足夠數量的步兵,沒準我會直接率部繼續北上,想盡辦法和他的部隊會師。”
別雷咧嘴笑了笑,說道“旅長同志,如果別人說這話,我肯定認為他在吹牛。但你說這話,我覺得是完全有可能的。你率領一個坦克營和幾百名步兵,在一天時間內,連續突破了四道方向,順利地前出到了奧爾洛夫卡地區,真是太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