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給單如月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單如月的聲音明快,有些興奮,“姐,你打給我是有事嗎”
無論以前處心積慮的算計,還是之后努力改變,單如月心里都是想要親近溫晚緹的。
溫晚緹能主動給她打電話,她心情格外的好。
不太適應這樣的熱情。
溫晚緹頓了頓,才淡淡“嗯”了一聲。
單如月一點也沒被她的冷淡嚇到,電話里傳來拉開椅子的聲音,坐下來笑著說,“好,我聽著。”
“我聽堂哥說,宋紹寒去向咱爸提親了。你們怎么回事”
她這態度,倒讓溫晚緹不好繞彎子,只好開門見山的問。
電話里,單如月好半晌沒說話。
就在溫晚緹考慮要不要再說點什么緩和氣氛的時候,單如月才開口,“我跟他說了,不需要他負責。”
“什么負責”
溫晚緹擰眉。
她以為,關于笑笑的事,已經過了。
雙方也已經達成了共識。
這時候說負責,顯得很奇怪。
這次,單如月沉默的時間沒那么久。
再開口,語氣有些別扭,“我又懷孕了。”
“”
什么東西
溫晚緹驚呆了。
許久才問,“宋紹寒的”
“這就是個意外。姐,你結婚那天,我”
單如月聲音微微拔高,卻始終說不出來。
“哪天”
溫晚緹聲音微沉。
“你結婚那天”
單如月聲音微微低了些,聽得出其中的失落和倔強。
深吸一口氣,溫晚緹直接掛了電話,給宋紹寒打過去。
電話接通,溫晚緹聲音冷凝的問,“宋紹寒,你和小月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
宋紹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復雜。
“我結婚那天,你們發生了什么”
和單如月是不知道怎么交流。
面對宋紹寒,溫晚緹卻是不想多說。
她的問題讓宋紹寒嗆咳了好幾聲,好半晌沒能說出一個字。
就在溫晚緹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宋紹寒才心虛的摸摸鼻子,“我那天喝醉了”
“所以,你是把小月當誰的替身”
溫晚緹的神色,驀的變冷。
替身什么的,她覺得惡心。
打著愛的幌子去傷害,真的很惡心。
“不是,我沒有。”
宋紹寒連忙解釋。
只是咳嗽讓他嗓子有些不舒服,說完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起身去接了一杯涼水一口灌下去,才解釋說,“你別誤會,我不是借酒澆愁。那天你們婚禮結束,白亦驍把我叫去喝酒。我想著能不能讓宋家和白家搭上一條線,就去了。結果他一杯接一杯的灌,我只能陪著。但是我酒量小”
宋紹寒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也沒有醉死過去,就是有點暈,身上發軟不受控制。
剛好單如月打電話過去,想告訴他,楚止弦帶幾個孩子出去玩,問他能不能等笑笑回來再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