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孤身一人面對一位曾經十分頂尖的強者,身量單薄的少女竟然還想著從對方手中拿到談話的主導權
就好像她立在此處,便要將所有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哪怕她只是元嬰境,還因為自毀元嬰差點境界跌落
可楚傾卻根本沒覺得有哪里不對。
對她來說,如今的詭道本身就是強弩之末,哪怕她曾經是大乘強者,可隕落之后又被磋磨至此,早有對她沒了威脅。
楚傾身在那樣的位置,最是懂得如何把握機會,而在她看來,如今的詭道,就是她距離諸天隱秘最近的一次
詭道一時僵硬,她以殘缺的神魂入了魔,本以為能讓面前這少女多少忌憚幾分,可如今看來
終究是錯付了啊
詭道嘆了口氣,周身的黑暗光芒慢慢散去,不再是那副陰沉墮落的樣子,卻也與一開始那平淡悲憫的模樣不同。
女子身著赤金色的鎏金長袍,頭頂金翅鳳冠,眉心一道神紋隱現,直接便是一副尊崇華貴,高不可攀的模樣。
對比來到此處,一身實力被壓了些許,氣息都微弱幾分的楚傾,詭道這模樣,可謂是十分隆重了。
楚傾表情微僵,下意識盯著她看,詭道便坦然的道“尊者告訴我們,在有目的的與人談判之時不能露怯,要展示自己最風華的一面。”
楚傾
這位至尊,也是挺有意思啊
她僵著臉沒說話,詭道也不在意,也不遲疑半分,直接開口“我希望你能展露自己的天賦,將諸天的目光吸引到你身上。”
“呵”
楚傾果斷嗤笑一聲,不屑的抬起眼眉,語氣十分淡漠“你想讓我做餌,護著你效忠的尊者大人”
“是。”
在她意識之中,一道冷冽的聲音倏然響起她憑什么認為她的尊者還活著
楚傾開口“前輩未免對您的尊者太過自信。”
她話語中的諷刺意味太重,可詭道不在意,她眼眸平靜,十分正色的道“尊者下神諭,那便是她的旨意,她一定會以另一種方式降臨諸天。”
楚傾點了點頭,暫且不與這樣一位狂熱的追隨者議論此事,直接換了話題“可是前輩要知道,我所在的世界,敵不過域外諸敵。”
“一旦我不加掩飾,我的世界徹底暴露在諸天勢力眼下,那我又能得到什么無止境的戰爭嗎”
“更何況我對諸天沒有分毫了解,強敵來臨我又如何應對”眼看著詭道蹙眉,楚傾又道,“畢竟你的尊者,也不可能這般弱小吧”
詭道一口氣卡在喉口沒能上來,她深吸口氣,慢慢說道。
“我可以將諸天的現狀告知于你,以后如何抉擇也只看你,畢竟我在此地什么也做不了。”
楚傾輕笑一聲,對這話是半分都不愿信。
誰知道這樣的陣法師在外界還有沒有后手她要是真的信了那才是蠢。
可她沒有拒絕,詭道也不在意她心中如何想,直接緩緩開口,事關諸天勢力,楚傾也立刻正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