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身形高大,外露著的大半個胸膛上肌肉蓬勃,右肩上烙印著赤紅艷麗的火凰圖騰,一雙眼目炯炯有神,分外攝人。
他話語一出,立刻有人憂郁地摸了摸焦黑的發頂,有些心有余悸的抬頭望了眼天空。
“玉老大”一臉虛弱面色蒼白的男人顫巍巍的捏緊了手指,收回望天的視線之后才幽幽說道。
“可憐可憐遮蔽天機的小弟吧那淵燼留下來的東西著實惡心,要是再來一次,小弟這腦袋便要不得了。”
“哈哈哈哈哈合歡莫怕下次老大再胡言,你便扯著他大腿不放就是,那靈雷劈下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莫慌”
被稱作合歡的男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沒了血色的蒼白臉頰,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想我天屏合歡,曾經也是風流倜儻萬眾矚目,如今卻要被你們拖著在這里被雷劈,嘖”
天屏合歡說著就猛地一指人群正中的狂野男子,毫不客氣的道。
“那小崽子不是露面了嗎找我說,我們也不必再這樣畏首畏尾,直接打過去便是了。”
“打過去”濃霧之中,有人窸窸窣窣的走出來,露出一雙陰冷的眸,涼聲道,“別忘了我們是怎么淪落到在這里茍且偷生的。”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人,眼如妖身如魅,風姿艷麗,奪人心魄。
她聲音妖媚,卻冷得徹骨,眾人一時怔住,再沒人敢開口了。
“萬妖畢竟底蘊深厚,只那妖云就不是我們能輕易對付的”
人群正中,那男人卻只大笑一聲,一伸手便將那女子攬入懷中,那纖薄素手搭在他胸膛,男人卻只瞇了瞇眼睛,面上都是幾分興味。
“數百年過去,這妖云早已不如曾經那般恐怖,這禁墟終究只是詭道臨死的執念罷了,還不是真正的大恐怖。”
“玉老大想如何”
“不是有人進了禁墟么那我們便看看,她能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驚喜。”
眾人面面相覷。
“這”
“玉老大,只是一個金丹而已,沒必要過多在意吧”
“直接送她去磨滅那妖云不好嗎”
玉澧瞳孔漸深,冷酷的道“那小崽子在妖云護佑之下,在洞府里多了數百年,如今他敢出來,定然是有所依仗。”
“此人或許就是淵燼送進來要結束這一切的家伙。”
他面孔張揚,一垂首便狠狠的捏住了懷里的女人,深沉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我們自然得多注意些,隕兒你說呢”
“沒什么好說的。”女子陰鷙的眼眸猛地一沉,想掙脫卻被玉澧死死地按在胸前。
男人獰笑一聲,直接掐的女子的腰肢咔嚓作響。
“我的隕兒,竟然沒有半點想法嗎”
“能來這禁墟的,定然是被淵燼信任的人,你或許也認識呢”
“隕兒就當真,沒有半分動容不成”
被他叫做隕兒的女子眼眸一沉,柔軟的腰肢被玉澧捏出血痕,骨骼深處都在叫囂著刺痛,可她面上卻沒有半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