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這也太囂張了吧
有人左右看了看,忍不住狐疑。
“這也能算是幫人擋災她之前根本就是毫無插手的想法吧”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跟著應和。
“是的”
“她就是自己說了那句話引得雷霆拐了彎,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這是實情了,是根本沒人能否認的事實,可是在一些中立者看來,楚傾說的話似乎也沒有錯處。
“她若不來,這雷定然還是要劈到他們身上的,說得好像也沒錯”
這就有些離譜了,完全是唯我獨尊的想法吧
眾人都沒敢動,他們看著濃霧內外對峙的雙方,神情都十分復雜。
玉澧面色微頓,下一瞬間就抬腳上前要正面應對,卻被人猛地拉住手臂。
“玉老大,我們不能離開這里,禁墟對我們的限制太大,一旦離開,那雷云會瞬間落下。”
“是啊老大,兄弟們被那雷磨滅的樣子你已經忘了嗎”
“身軀灰飛煙滅神魂消散殆盡,而我們在那雷罰之下,沒有還手的余地。”
玉澧猛地回頭,看也不看說話的幾人,他目光一掃,直接落在縮在最遠處,神情十分惶恐的男人身上。
“合歡,你怎么說。”
天屏合歡
不,別我啥也不想說
天屏合歡臉色猛地一白,連忙往后退了幾步。
“我,我不想出去”
他面色蒼白,身上的氣息已是弱極,這讓他在這個群體之中越發沒了話語權。
禁墟對他們而言只是囚籠。
他們的實力被壓制到元嬰以下,在這里無法修行無法晉升。
還要被那雷一直折磨到如今
天屏合歡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頂,神色發苦。
“老大,這濃霧還可以稍微磨損那雷霆之力,即便如此我也擋不了幾次了,若是出了這濃霧,我定然是第一時間被滅掉啊。”
雷,毀滅,暴虐,從來都是最殘酷的法則屬性,而他憑借著自己的特殊性在這雷云之下堅持了數百年。
幾十道雷劈下來,他勉強扛了這么久,要不是靠著他們這些人尚未耗盡的靈藥休養,早幾十年就油盡燈枯了
可現在這些人居然還想讓他出去
天屏合歡瞬間就蔫巴了,十分艱難地開口“老大”
玉澧擺擺手,直接道“行了,你先穩著,等我們消息。”
其余幾人
這就已經定了
老大你真的有問我們的意思
不想惹事的幾位直接看了眼縮在一旁往后退的天屏合歡,又看向玉澧,十分真誠。
“玉老大,我們也就不出去了吧”
“是啊是啊,我們也怕出事啊,畢竟我們幾個實力最弱,被那雷盯上這都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是別出去了吧”
“是嗎”玉澧虎目微睜,十分冷酷的看著眾人,他威壓極重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突然冷冷的笑了聲。
“你們以為我在和你們商量”
眾人“”
“可合歡都”
他們忍不住看向畏畏縮縮躲得老遠的天屏合歡,只看了一眼卻都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