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說些什么鬼東西”
眾人立刻就變了臉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隕兒身上。
她身份不同,除了玉澧之外,他們之中誰也不敢對她多說什么,可是現在她這話說出來,就已經是很嚴肅的立場問題了。
“你在向著那個逼我們去死的女人說話”
“隕小姐,你難道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嗎”
“呵,她讓我們全部暴露在危機之中,就這還不算敵人嗎”
隕兒目光微頓,生冷發硬的眼神忍不住抬起,毫不遲疑地落在了玉澧身上。
“澧”
玉澧目光微抬,十分冷靜的回復“她想要的只是一個誠意,我們在這里與那雷云對抗數百年了。”
“難道比起膽識來還不如一個外界而來的小小女子嗎”
小小女子
隕兒略微蹙了眉,以她的感知來看,那人絕不可能簡單。
她忍不住抬手拽住玉澧的護腕,眼神有些疑惑。
男人不動聲色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對著眾人之時便不再猶豫。
他對著一群大男人說膽識
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皺緊了眉頭,滿眼都是疑惑,神情恍惚至極。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回過神來,玉澧的攻勢已然落下。
看著五大三粗威勢極猛的玉澧,一出手卻根本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東西。
周身力量被調動,所有靈力都如同細密絲線覆蓋開來。
眾人
玉澧身側的隕兒和最遠處的天屏合歡眼眸一頓,二人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幾分無奈。
他們的玉老大
在這禁墟之中帶著他們和萬妖抗衡了數百年,每次行動觸手都是干脆利落。
男人橫刀立馬,殺伐無雙。
可如今,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隕兒有幾分猜測,但是她不敢直說,畢竟這東西有點損人面子。
可被玉澧直接當做敵人攻擊了的眾人就沒那么顧及了。
他們被襲擊的一瞬間,眼睛猛然瞪大,狠狠地瞪著玉澧。
“玉澧”
“你好好一個先天靈戰之體,也是前途無量的絕世天驕,怎么會使傀儡絲這種陰毒手段”
“靈戰之體,呵”
希簿冷笑一聲,輕蔑的道“說得倒是好聽,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人形兵器罷了”
眾人
這話也不能這么說吧
靈戰之體是當時已知最適合戰爭與掠奪的體質,每每戰亂起,總有靈戰之體現世。
為了讓他們成長,所屬的勢力一般都會挑起各種大小不一的戰爭,以便讓他們快速適應殘酷的爭斗。
這對靈戰之體而言是最快速最有效的成長方式。
玉澧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送到萬妖戰亂之中,但是
他失敗了,沒能在規定的時間內返回自己的勢力,雖然說這實際上也和詭道最后一波的大爆發有關,可這傳出去的話,對他的勢力也是有影響的。
畢竟保護不了自家天驕的勢力,在諸天之中只會被唾棄。
但是
玉澧本人卻好像不在意這種事情。
不,這個人在乎的東西本來就很少。
可現在,和玉澧朝夕相處了數百年的他們卻覺得,自己根本還不了解玉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