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聽到自己的名字,心里頭“咯噔”一下。
他推門走了進去,卻只見了楚婉婉一個人躺在床上。
和她說話的那個人呢
他四處張望了張望。
楚婉婉偏過頭“你在找什么呢”
“嗯”顧寒回神“沒沒啊,你怎么樣了頭還疼嗎”
“不怎么疼了。”只要沒有做出違背系統意愿的事情就都不疼了。
“想吃點什么”想著她一路風雨兼程地來,吃了這么多苦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
“想吃棗糕、杏仁酥、鹵鴨脖”
楚婉婉有一個特性,越是被系統支使來、支使去,她又要報復性地吃東西,把上輩子想吃卻吃不到的通通吃回來,也算是沒白來這個世界一趟。
不過她說著說著就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這些好像都不太可能哈”
這里是軍營,上哪兒給她弄這么些吃的
“只要有肉就行。”她改了口徑。
哪怕是肉干呢
她最擅長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滿足自己,哪怕沒有肉,就算能吃兩個饃饃,也一樣能開開心心的。
這么簡單的要求,顧寒自然不能拒絕,替她掖了掖被角“你等一會兒。”
出了軍帳,顧寒對方才楚婉婉說的話反復思考。
她說她存在的目的是亡國可是代價是要自己親手陷害自己的哥哥和父皇她說她如果不這么做就會被疼死這是她頭疼的原因嗎她說自己是上天選中的明君
這些信息對顧寒來說既不可思議,又難以接受。
可是一個人怎么能對著空氣說話呢到底是楚婉婉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另一頭,下人端了粥送到了楚婉婉面前。
果然有肉,剁得細細的,摻在粥里,熬得稠爛。
這么一點點算什么肉
伺候她的婢女是臨時找來的,看著楚婉婉的眼神多少帶著敵意,但是又懼于她公主的身份,不咸不淡道“將軍說公主的風寒還未好全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公主就將就喝點吧。”
楚婉婉一轉頭,看見托盤上還有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還冒著熱氣。
虧她還期待了那么久,合著連肉干都不如。
誠然,她是一個擅長苦中作樂的人,有總比沒有好,系統的頭疼懲罰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來,能吃的時候就一定要多吃一些。
她抱著碗“噸”、“噸”、“噸”喝了下去。
然后把空碗遞給了旁邊的小丫頭“再來一碗”
小丫頭又悄悄沖她翻了個白眼,切,還是公主呢吃東西就這么個吃相
不知道自己和將軍已經和離了嗎還跟到軍帳里來做什么
真不要臉
楚婉婉在軍帳里呆了一天,都沒見著顧寒,小丫頭說將軍與副將們議事去了。
聽聞北齊攻城攻了幾個月拿不下來,也已經力疲了,說不定就要撤軍了,我方是乘勝追擊好還是休養生息好,兩個聲音一直沒有個結論。
小丫頭對著楚婉婉態度一般,但是一說起顧寒就兩眼冒星星。
楚婉婉與她呆了一天,嘴巴里全是藥的苦味,耳朵里全是“將軍說”、“將軍說”
直男雖然不解風情,但是上戰場那副英勇的身姿倒是挺吸引小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