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顧寒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啊秋”另一頭的楚婉婉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是誰在罵她
“公主這是感冒了嗎奴家幫公主暖暖腳。”一旁的香羅見此,趕緊跑過去脫了楚婉婉的鞋襪,捧到自己的心窩處。
楚婉婉一腳踹過去“去你娘的,這都什么天氣了還用捂腳,也不怕把本公主的腳捂酸臭了。”
香羅被這一踹,軟弱無骨地趴在地上,雙手捧著心口“公主這一腳踹得真好,正正踹在奴家的心上,讓奴家心臟噗噗地跳呢。”
楚婉婉這都什么妖魔鬼怪。
搖金給楚婉婉倒了一杯酒“公主別理他,來喝口酒。”
楚婉婉對酒水倒是不抗拒,張口咽了下去。
這被關禁閉的日子,除了這醉生夢死,還能有什么辦法
玉軟夾了一筷子菜遞到楚婉婉嘴邊“公主,您最愛的香酥鴨。”
哦,玉軟是小鄒后最近才賞賜給楚婉婉的面首。
楚婉婉望著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跳舞的、彈琴的、掐肩的、揉腿的
她若是要寵幸,只怕是一個月換一個也寵幸不過來。
母后對她深沉的愛全都體現在這上頭了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是會爭風吃醋的。
前兒個,溫香因為她給玉軟賞了一壺酒而沒賞給他而鬧了很大一場脾氣。
昨兒香羅又因為楚婉婉賞了他一把扇子,就跑到搖金面前一通炫耀,還拿話擠兌他,害得搖金又跑到楚婉婉跟前兒一頓訴苦,非拿了一個質地上乘的玉壺才肯作罷。
聽說他們最近都在暗暗較勁,看誰會成為楚婉婉最先寵信的人。
正當楚婉婉頭疼的時候,她看到易夕神色匆匆地從外頭進來,直奔里臥去了。
但是楚婉婉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趕緊叫住她“你的眼睛怎么紅了”
“沒沒事。”易夕倉促回答,腳步匆忙地就走了。
“這是怎么了”楚婉婉覺得奇怪。
一旁的慕晨卻道“公主別怪她,今兒是李寂的頭七,她心頭難過也是難免的。”
“李寂頭七他是什么時候死的”
“公主不知嗎前幾日前頭來的信,我們戰勝了,但是李副將卻不在了,與信一起來的還有顧將軍繼續請戰的請戰書,只不過被皇后娘娘駁回了。”
“駁回為什么”現在可是乘勝追擊最好的時候啊。
自那之后楚婉婉不敢打聽顧寒的消息,沒想到,竟然已經發生了這么多事。
“奴婢也不知,跟流寇有關吧。”
“那幾個草寇有什么關系”小鄒后真是糊涂啊。
“顧寒怎么說”
“還沒有消息回來呢。”
“我要去見母后。”楚婉婉“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能等顧寒回信了,現在就應該做下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