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一個你不喜歡的人會讓你生不如死”顧寒盯著文暄兒,一句話問得若有所思。
文暄兒“是是啊。”
他們這個時代,互贈小妾是常有的事,陛下問出這個話難道是想把她送出去
這怎么可以啊她是文御史的女兒,家世不俗,又位列貴妃,豈能去給別人當侍妾
正當她內心忐忑的時候忽然聽到顧寒說了一句“好,朕知道了,你出去吧。”
文暄兒“啊哈”
顧寒“你的耳朵要是不好使就割了。”
他討厭一句話說兩遍,而文暄兒,也太不聽話了。
文暄兒聽語氣便知道,她已經耗光了他所有的耐性,瑟瑟縮縮站起身來,趕緊往外頭走去,連滾帶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外頭的天已經黑了,夏日的月亮總是十分明亮,白得像銀子,細碎地落下。
趙公公站在門外,看見文暄兒從里頭出來,一張臉都沒了血色,跟見了鬼似的。
他弓腰塌背客客氣氣地沖著她喊了一聲“娘娘。”
可就這么一個稱謂,看在余暄兒眼中都像嘲笑。
“你就在這兒等著看本宮的笑話吧”她眼波一橫,瞪了趙公公一眼。
“奴才是早就提醒了娘娘的,是娘娘自己個兒不聽啊。”
“你敢跟本宮頂嘴”她面對這些下人可一點兒都不膽小。
“沒根的東西,就是下賤。”她罵了一句,氣沖沖就走了。
趙公公沖著她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就這德行還想在后宮爭寵沒腦子,長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屋內,顧寒起身,望著窗外。
月光似水,透過窗扉在他的腳底撒下大片光影,倒是比黃昏時期更加亮堂了幾分。
伺候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會讓她生不如死嗎
顧寒想起文暄兒說的話,忽然想到了報復楚婉婉最好的方法。
那就讓她進宮好了,讓她伴在他左右,讓她日日夜夜都不得不見到他,每天不得不對他巴結討好、婉轉承歡。
想著想著,他忽然笑了出來。
想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可真是挖空了心思。
第二日,顧寒擬了圣旨,冊立楚婉婉未末品才人,即日進宮。
前朝后宮都驚呆了,陛下自登基以來,一直對后宮之事不敢興趣,文御史拿性命相逼才讓他納了后宮那些妃子,而這一次,陛下竟然,自己主動挑了女子進宮,主動挑了
他們都很好奇,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讓陛下動心
聽說此人是忠勇侯的妹妹,叫張婉
眾人都朝張淵看去,他們都聽說忠勇侯,孤家寡人一個,什么時候忽然冒出來了一個妹妹
朝堂上的張淵也是一腦門的問號,他斜眼瞥了顧寒一眼,你要給我安個妹妹,好歹提前跟我商量一聲啊。
轉過頭又對著文武百官咧嘴笑了笑“義妹,嘿嘿,義妹。”
“義妹什么時候認的”
“前不久。”
“品性如何。”
這個品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