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兒”她問顧寒。
“這個問題,應該是你先回答朕吧”
“我嗎買菜啊。”
她說得那么自然,顧寒心里冷笑,她果然是謊話信手拈來,難怪他會被耍得團團轉。
“張淵府上沒下人嗎還是他對你不好”
“也也不是啦”
“既然如此,那不如今日你便隨朕入宮吧。”他壓根兒沒有聽她解釋的打算,反正她總能找到無數的借口。
“雖然只是給朕當一個小小的才人,但至少買菜、做飯這些粗活你不必干。”他接著道。
“不不必了,我其實挺愛勞動的。”
她以前有多懶他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竟然在他面前裝起勞模來了
他一把拽過她的胳膊“你寧可給張淵做粗使的奴婢,也不愿意呆在朕的身邊”
楚婉婉發現,顧寒的發散思維是越來越強大了。
“跟我進宮。”顧寒自己被自己的腦補氣著了,扯著楚婉婉的手就走。
“喂,顧寒,顧寒,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楚婉婉被拖著往前。
“一個男人就該有一個男人的樣子,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太不成體統了”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楚婉婉說了半天他都沒有反應。
“顧寒寒寒小寒寒”
周圍的侍衛紛紛抬頭望天,這姑娘竟然敢這么稱呼陛下的名諱,她還真的是活膩了。
楚婉婉是被顧寒一路拖著回的宮。
一路上的下人們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是看不見。
回了堇瑟宮,顧寒一把將她“甩”了進去,讓她差點兒摔倒。
楚婉婉一回頭,宮殿的門已經被他“咚”地一聲,重重合上了,顧寒盛怒著朝她走了過來。
“你你打算干什么”楚婉婉有些害怕,拔腿就要往門外沖出去。
“干什么”顧寒擋住了她的去路。
“當初是你父皇一道圣旨,朕若是不娶你便要朕的性命,現在,就連和朕同處一室也不愿意了嗎”他步步逼近,眼神像是要要吃人一般。
楚婉婉步步后退,直至被他逼進了角落。
“那朕倒要看看,與朕親近,是不是就真的讓你這么難受”他一只手撐住墻壁,將她困在身下。
“你你冷靜一下,聽我解釋啊。”
冷靜
呵呵,他昨日才下了圣旨讓她入宮,她今日就敢私自亂跑,若不是他早在侯府外布下了眼線,難不成還要找她半年
他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她兩只掙扎的爪子,將其舉過頭頂。
楚婉婉雙手被困得死死的,已然成了他案板上的魚肉。
“你你想干什么”她把眼睛閉得死死的,他該不會是想現在不會的,她記憶中的顧寒不會這么禽獸吧
“呵,孤男寡女,朕還能干什么”他的確就這么禽獸。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鼻息落在她的臉上。
周遭的空氣似乎漸漸安靜下來,整個大殿似乎只能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心跳。
楚婉婉揪著一顆心,漸漸連掙扎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