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能主動留他還真是難得。
可是顧寒還沒高興太久,就聽到她下一句話“不如去隔壁李才人那里住一宿吧。”
呵呵,她還真她娘的是一個大度的嬪妃呢。
“臣妾聽聞李才人是專門培訓過那種業務的,包你滿意哦。”楚婉婉湊到顧寒的耳邊小聲道。
她是青樓招客的老鴇嗎
“不必了,朕還有很多公務。”
“是嗎那陛下就快回去吧,天已經這么晚了,可別熬夜,傷身體,尤其傷腎。”上天作證,她這是在關心顧寒,不是在趕他走,真的不是
“是嗎既然張才人這么關心朕的身體,那不如就由你伺候朕批文吧。”他冷笑著道。
楚婉婉
“陛下,如果臣妾拒絕的話,會怎么樣”
“你覺得呢”
他眸子里藏著兇險,讓楚婉婉脖子縮了縮。
于是乎,趙公公開始了從堇瑟宮往水月閣搬運奏折的漫長道路,他實在是不明白,既然陛下這么喜歡來張才人這兒,為什么不讓她住得近點
難不成陛下就是喜歡折磨他
他看著自己愈漸收起的腹部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當然,這都是后話,此時的楚婉婉正席地坐在閣樓的地板上給顧寒磨著墨,然后打了一個好大好大的哈欠,她腦袋一垂一垂差點兒就要磕在書案上了。
“陛下,臣妾磨好了。”楚婉婉道。
“嗯。”顧寒冷冷頭也沒抬。
“陛下,臣妾磨好了。”她又重復了一句。
“朕知道了。”他并沒有懂她話中的意思。
“陛下,臣妾已經給您泡好了茶、添好了燭、磨好了墨,甚至連夜宵都煮好了,臣妾可不可以去睡了”楚婉婉把腦袋擱在案上,充滿希望地看著他。
“你覺得呢”顧寒抬頭。
“能”
“再覺得一次。”
“不能”
“你瞧,這小腦袋瓜也有聰明的時候。”他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狗頭,她的頭發細軟、順滑,嗯,摸起來很舒服。
楚婉婉徹底泄了氣“為什么呀”
“你見哪有主子醒著奴才還在睡的時候”
是哦,她得常常記著自己的身份,她就是一個奴才
顧寒讓她進宮不就是為了報復她的嗎她又怎么會因為一頓好飯好菜就以為是他轉變了心意呢
那些東西不過就是他順手的打發罷了,若是他心情一好,說不定也能這么打發一條狗呢
楚婉婉想著想著,就覺得很難過,難過著難過著,眼皮子就合上,困意來襲,她就這么趴在了顧寒的書案上睡著了。
她是受了打擊入的夢,所以毫無疑問,她開始做噩夢了。
夢里的內容都大致相同,沖天的大火、滿眼的紅色,還有父皇和皇兄們他們追著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個夢楚婉婉曾經在客棧也做過一次,那個時候她覺得害怕,現在她只剩下難過了。
她雙手抱著頭,哭著喊“對不起,對不起”
“父皇,兒臣錯了,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