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過是打了你一巴掌,你裝什么柔弱你平時就是用這副樣子勾引陛下的是嗎”
“娘娘,娘娘”易夕擋在她的面前“我們才人原本就體弱,她不是特意表現出這個樣子的,求您手下留情啊”
可是張才人一雙眼睛卻瞪著她,那眼神分明沒有半分畏懼。
楚婉婉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一雙標準的杏眼卻在眼尾微微上翹,初看覺得清純,細看便能勾人。
真真兒是雙狐貍眼。
宸妃拔下發髻中的簪子“本宮把你這雙眼睛戳瞎了,看你還拿什么去勾引陛下。”
她是真的狠下了心,拿起簪子便往楚婉婉的眼睛刺去。
“啊”
下一刻,她的手腕卻被什么東西打中,她一個失痛,手中的簪子“叮當”一聲落了地,剛好劃到了楚婉婉的臉,當場一串血珠冒了出來。
她兩邊臉都破了相,鮮紅的血、純白病態的臉,倒是紅梅映雪般,竟意外好看。
宸妃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幾步,一低頭,看見打自己的竟是一枚圓形的玉佩。
“什么人,竟然”
她剛剛開口,話還沒說完,便看見顧寒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馬上變了顏色“臣臣妾參見陛下。”
楚婉婉也趕緊跟上“奴妾參見陛下。”
她一低頭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用力地撐著地讓自己不用倒下去。
顧寒一低頭便看見她煞白的一張臉,襯得臉上兩道血痕觸目驚心。
“你方才是要刺瞎誰的眼”顧寒看向宸妃。
“陛陛下,您聽臣妾解釋,是張才人,張代人她不懂規矩,帶頭毆打宮人,臣妾才對她小作懲戒。”
“小作懲戒”她管這叫小作懲戒
“朕讓你代理六宮,便是這般代理的”
如果說當初文貴妃欺負楚婉婉,顧寒尚且還保有一絲理智,那么現在,顧寒看到楚婉婉臉上的傷,他只想把宸妃剁碎了喂狗。
“趙常德。”他喊。
“奴才在。”
“挖了宸妃的眼睛,然后打入冷宮,永遠不能出來。”
“什么”宸妃猛然抬頭,一張臉登是白了下去。
“陛下,臣妾不過教訓一個低等的奴才,您竟要”
而且楚婉婉不是失寵了嗎
她不明白,當初楚婉婉風頭正盛的時候,文貴妃懲治楚婉婉,陛下還稱贊她做得好,現在,楚婉婉都失寵了,陛下為何反倒越發護著她了
“可朕,也不過是在教訓一個無關緊要的嬪妃。”
一句話沒帶絲毫情感,卻將宸妃打進了地獄。
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執掌六宮,群妃之首,原來于他而言只是“無關緊要”
然而,她并沒有多少時間可以難過,趙常德走到她身邊,十分“客氣”地問“娘娘,是您自己走嗎”
“不,我不走”
宸妃猛然意識過來,她膝行到顧寒身邊,抱著他的雙腿“陛下,陛下饒命啊,臣妾錯了,臣妾真的知錯了”
她連聲求饒,看著顧寒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她不要被挖去眼睛,她不要去冷宮“陛下,這一切都是長公主指使臣妾的,都是長公主逼臣妾的,臣妾也是沒有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