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看著伏黑惠變來變去的臉色,坂田銀時一時誤會,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什么不妙的東西“誒你想到哪里去了”
隨后坂田銀時意識到了更糟糕的地方,陡然提高了音量“不對,你聽的懂成年人的暗語你竟然能聽得懂怎么回事啊現在的小孩子好可怕啊現在的小孩子”
幾次被打斷,伏黑惠終于忍不住了,他臉皮本來就薄,對某些東西的理解雖然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比同齡人多一點,但其實連一知半解都夠不上,只是隱約意識到這不是個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的事情,更別提坂田銀時這么戲劇性地大喊大叫了。
“閉嘴”
說不上是更生氣還是更羞恥,伏黑惠撿起塑料袋就往坂田銀時的腿上掄。
塑料袋裝得太滿,被放在最上面的飯團因慣性掉了出來。坂田銀時其實只是嘴賤,見小孩真生氣了,立刻就慫了。
“等一等,我指的真的不是那方面,又不是變態。”坂田銀時撿起飯團,小心翼翼地將塑料袋拉開一個弧度,將飯團塞了回去,隨后又伸手拿起剛才搶來的貓罐頭,哽咽著打算還給伏黑惠。
這時他的表情流露出了點真心實意的哀嘆,讓伏黑惠有一種這個貓罐頭真的對對方意義重大的錯覺。
坂田銀時伸到一半的手被伏黑惠推了回去,小孩一臉滄桑地抱著塑料袋坐到卷毛男人身邊,將目光投向遠處的空地,心不在焉地說“不是說要聊天嗎”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人家小孩真有煩惱。
坂田銀時見狀見貓罐頭放在了兩人中間,絞盡腦汁“這該聊些什么不要小看二十年的代溝啊在課本上畫畫被老師發現了在喜歡的女生前摔了一跤不喜歡老媽給買的小熊內褲老爸散發出一股大叔的臭味”
“”
伏黑惠覺得自己血液里的暴戾因子正在翻涌,但他覺得這不是自己的錯。
他忍了很久,還是沒忍住。
還是剛才戰戰兢兢的樣子順眼。
有的時候,你知道一些事情不應該和陌生人說,但是自己憋著真的很難受。
于是,小孩說到“我母親跑了。”
坂田銀時冷汗唰地就下來了“那、那你父親呢”
伏黑惠雖然從未因自己的家庭而感到自卑,但同時也清楚普通人對此會有什么反映,看到卷毛滿臉緊張,小心翼翼地試探的樣子,他頗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心理。
伏黑惠再接再厲“好幾年沒回家了,我已經連對方的臉也記不太清了。”
坂田銀時看上去快褪色了“那個,其他的家人呢”
“還有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姐姐。”
“對不起總而言之對不起”坂田銀時沒想到一般來講都很安全的話題竟然是在人家雷區蹦迪,拿著貓罐頭又要往塑料袋里塞,伏黑惠再次拒絕,這次沒有了之前的煩悶,甚至覺得神清氣爽。
心情好了不少的伏黑惠話鋒一轉“但我的煩惱其實在學業方面。”
坂田銀時聽后,瞬間表情管理失敗。
與此同時,他在內心大聲吐槽是煩惱這邊嗎你的家庭狀況就這么點到即止了嗎很讓人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