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滾動的時候,坐在馬車內的袁鶴鳴猛地坐起來,扯開車簾探出頭去,“你說什么”他只看得到莫驚春的背影。
只看著莫驚春在月色下遙遙擺手,頭也不回。
翌日,正是大朝。
朝會上,最是要緊的,卻并非鄭天河的事情,而是另外一樁,另外一件大事。
潛伏傳回捷報,說是已經將明春叛軍的冶煉場所一網打盡,其中捕獲了數百位工匠,以及擊殺了敵軍三千余人。
這可是極大的喜事。
不管先前朝臣想說的是什么,此時此刻,都全變作了贊不絕口的賀喜。
而后,正始帝高坐在殿堂上,雙手交錯在小腹,笑吟吟地拋出了另外一個重擊,“寡人知曉文武百官一直都在擔憂皇后之位的事情,正逢這喜事,寡人也將其拿來說道說道。”
莫驚春臉色微變,猛地抬頭盯著陛下。
如他這樣的動作者,不在少數。
正始帝居高臨下地看朝臣,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只要寡人在位一日,就絕無可能。后宮,也不會再進人。”
“什么”
“陛下,這萬萬不可”
“陛下,陛下”
“這不成體統”
在正始帝此番言論之下,卻更是軒然大波。
“再”
許伯衡心里腹誹,您可是連一個都沒有,何來的“再”
“肅靜”
劉昊尖銳地叫了一聲。
這才勉強壓下了其余的動靜。
可下一瞬。
“因為寡人的心慕之人,是位男子。”正始帝像是要一口氣把他們都氣死一般,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而時隔多年,他依舊拒絕寡人的愛慕之心。所以,為了以明寡人的心意,今年祭拜大典上,寡人已經同列祖列宗發過誓。
“若是有違此事,那列祖列宗在上,寡人必會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正是一石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