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約莫是二十天前。”
帝王的眼神猛地暗下來,露出玩味的神色。
二十天前
入了夜,莫府各處都逐漸安靜下來。
接連下了半月的雨,總算在今日放晴,夜間天幕星辰密布,宛如棋盤落下,看得人是眼花繚亂,移不開眼。
漆黑的天幕下,墨香院最是靜謐。
莫驚春蓋上被褥,沉沉嘆了口氣,他吹滅了床頭的燭光,有些良心不安,又有些偷偷摸摸地轉了個身,將自己和一堆零碎挨在一處,扯上被褥遮蓋住頭臉。
深吸一口氣。
被窩中殘留下的氣息淺淺,幾乎追尋不到。
莫驚春眷戀又沉迷地在那堆零碎上打了個滾,又趴在邊上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行為過于可恥,卻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這幾次入宮的時候,都偷偷帶走過陛下身邊的小東西。
不問自取,是為賊也。
可是那幾次卻還是不夠。
盡管可以暫時壓下莫驚春身體的焦躁,可是他卻渴求著更多沾染著陛下氣息的東西堆滿他的床榻,最好多到他可以在里頭打滾。
這種奇怪的行為,精怪說,是aha的筑巢本能。
需要更多的東西才可以滿足本能,眼下莫驚春還能控制,不過是因為懲罰被削弱了,不然的話莫驚春一想到那徹底失控的模樣,就連這小堆東西都不香了,沉默地趴了下去。
然后吸了吸鼻子。
些許清幽的冷香撲入莫驚春的鼻息。
莫驚春有些奇怪地蹙眉,氣息不是快要散去了嗎怎么會突然變得更為濃郁了但是一時吸吸上頭的莫驚春沖昏了頭腦,還未反應過來。他恨不得要在那堆東西打滾,將其堆成小小的窩,再讓自己整個都埋進去。
但這點可憐的小東西是滿足不了莫驚春的欲望,只能滿臉煩躁地磨蹭著。
直到有些憋不住,他這才慢吞吞地挪了出去。
剛冒頭,倏地
一把近在咫尺的清冷嗓幽幽響了起來,“您偷偷摸摸地在做些什么呢”
如同雷霆乍響,莫驚春整個人僵住,紅得就像是只弓起的蝦子。
羞恥得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