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家。
雕花大門外,權薇小心翼翼地往里張望。
門口保安看到她,滿臉驚訝:“大小姐怎么回來了”
權家沒有收到任何權薇要回國的消息,保安難免震驚。
權薇灑脫地揮揮手,忽視對方的大驚小怪:“我爸呢在家嗎”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她還不如乖乖和父親相見。畢竟,她是權家唯一的孩子,父親還能打他罵她不成。
這般想,權薇心里輕松不少。
另一面,被問話的保安瞬間面露尷尬,他局促地撓撓頭,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先生他”
什么情況
盡管一頭露水,權薇也沒再逼問保安,她直接往里走,步伐風風火火。
別墅內。
客廳一整面墻布置得十分溫馨,上面掛著數十張拍立得照片,看起來是非常溫馨幸福的一家。
下面是粉紅色的展板,貼滿了氣球和英文字母。
haybirthday
最上面的拼音好像是一個名字:
qvan
權薇拼了半天,腦海中沒有這個名字的權家親戚。
再往里看,是她許久未見的父親權海盛。以及兩個陌生的女人。
一個上了年紀風韻猶存,一個青澀稚嫩不太面善。
他們站在一起,正是墻上照片中的一家三口。
一瞬間,權薇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在她出國的這五年,父親瞞著她再娶了老婆亦或是,在母親未去世前,他就偷藏著這段情
她從小就知道,父親和母親的感情不太好,他們經常背著她吵架,以為她不知道。
其實,權薇偷偷撞見過幾次。
但此時,權薇祈禱是前者,因為后者太殘忍。
“薇薇”權海盛回頭看到權薇,神色有些慌張:“你你怎么不打聲招呼就回來了”
喉嚨干澀,讓權薇的嗓子有些啞:“這是什么情況”
她好奇,又害怕聽到什么無法接受的真相。
“薇薇回來啦”權海盛還未回答,他旁邊的女人臉上揚起笑容,走上前來:“你可以叫我蘇阿姨,我和你爸爸已經領證了。”
心跳仿佛停了一拍,權薇想做出從容的表情,卻一再失敗。
見她愣在原地,蘇玉錦眼尾笑意愈深,她對身后那個女孩招手,語氣聽起來心情不錯:“鹿鹿,過來叫姐姐。”
五年沒有回家的權薇好似成了外人,蘇玉錦已經掌握了權家的話語權。
這種感覺權薇很討厭,心也煩躁。
盡管那個叫鹿鹿的女孩已經走近,權薇的目光卻越過她,看向站在最后面的權海盛。
她知道他在逃避,但還是問出口:“爸,五年的時間,權家變成蘇家了”
話音落地,場上之人臉色俱是一變。
蘇玉錦和權鹿面面相覷,眼神意味不明。
權海盛目含愧疚,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嗓音滄桑:“薇薇,你媽媽已經去世七年了。我不該瞞著你再娶的消息,只是還沒想好怎么說。”
沒想好怎么說
權薇嗤笑出聲,只覺得滑稽。
母親去世七年,她出國五年,這么長的時間,不是一句“還沒想好”就能涵蓋的。
“她是您的繼女”暫時顧不上太多,權薇直問要害:“還是親生的”
最好不是。
不然真的惡心。
權海盛連連擺手,神態真摯和權薇再三保證:“我和你蘇阿姨三年前結婚,鹿鹿是她的女兒。”
腦中好像有一根線重新接上了,權薇太陽穴突突作響,發緊的脹感讓她蹙起的眉無法舒展。
不知是權薇掃了他們慶生的雅興,還是他們攪亂了權薇回家的好心情。
兩伙人各回各的房間,互不打擾。
權薇對蘇玉錦母女無感,一句話都不想說。
臥室內,權薇洗了一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