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啊”
他坐到喻父對面,雖然臉上沒有笑意,但照比以前吹胡子瞪眼睛的時候要好太多。
喻父很意外,但他只是輕哼一聲:“不要再和我談論那個女人,我說過,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喻父以為喻子驁又是過來求情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豈料,此話正中喻子驁的心事,他拿起父親泡好的茶,低頭抿了一口,眼神有意錯開父親銳利的目光,道:“我和她分了,不合適。”
“你現在改曲線救國了”
喻父依舊是不相信,畢竟,喻子驁早上還因為白初妤和家里鬧過。
如今才半天不到,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此時,喻子驁嘖了一聲,聽語氣竟辨不出情緒:“她給我戴綠帽,也給她男朋友戴綠帽,我說不準,我和對方算誰綠誰。”
是他先和白初妤在一起,但她在留學時出軌了路易斯,又在和路易斯分開后,再和他走到一起。
這期間時間線很亂,喻子驁辨不清。
但這話卻意外取悅了喻父,他沒覺得喻子驁有什么損失,他只為自己兒子感到慶幸:“管她綠啊紅啊的,及時分手就是你賺到。雖然你可能覺得我馬后炮,但我始終覺得白初妤這個人很勢利,渾身透著俗氣。不像鹿鹿,單純可愛。”
“”
雖然,白初妤現在是過去時,但是,父親也不必借機和他推薦權鹿啊。
喻子驁頭疼,他起身,先行告辭:“我想上樓睡一覺,晚上再聊。”
他逃了,不想讓父親給他太多壓力。
雖然和白初妤分了手,但想要接受下一段感情,他還是需要時間沉淀一下,思考一下的。
關于那個女人是不是權鹿,他現在無法保證。
周五,權鹿自從下午上課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
甚至,她還在播音課上出了洋相。
她把稿子上的名字念錯了,念成了喻子驁。
當時,老師也只是打趣,說:“怎么那是你親戚啊”
但她還沒從尷尬中脫身,杜爽那個馬大哈就給她接起了話茬,甚至大聲嚷嚷:“那是她男朋友,人長得可帥了。”
“哇哦”
一時間,班級里的同學紛紛起哄。
權鹿本來在班里就是受歡迎的那個,此時聽到她有男友,男生嫉妒傷心,女生八卦對方長相。
只有權鹿,除了尷尬,就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終于,最后一堂課結束,權鹿一個人往樓下走。
她剛從播音系的教學樓出來,就在大樓梯下面見到了喻子驁的身影。
他好像是剛從公司過來,身上穿著墨色西裝,整個人透著一股商業精英范兒。
但權鹿知道,他這個人,是沒有攻擊性的,他像水,載舟覆舟看你自己。
權鹿遠遠向他招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說到底,這是她的丈夫。
其實,她沒有真正想要離婚,那是迫不得已的做法。
她好像有點封建,希望這輩子只結一次婚,幸福的攜手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