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倆從來沒有見過面,尤其是權鹿,她根本沒機會見到白初妤。
“說來也巧,我去游泳,她也去了。不過最巧的,還是她用了我老公的卡,賬號背得比我還熟。甚至,工作人員也以為她是你的女友,服務得很體貼。”
權鹿這一套抱怨,雖然讓人聽著陰陽怪氣,但確實,事實就是這樣的。
這一句一句巧合,砸得喻子驁不知如何解釋,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突然覺得自己的話很蒼白“你相信我,我和她早就分手了。”
“我知道。”權鹿從未在這個原則性問題上懷疑過他,她在意的,一直都是他對白初妤的縱容。
“既然分手了,那她就不要總用你的東西。”權鹿條理清晰地和他溝通,“希望今天這種情況不要再發生,不然,我會產生危機意識。”
“什么危機意識”喻子驁明白了,她在吃醋。所以,他的心情從緊張變為開心,甚至還可以調侃她。
權鹿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回答“我不是一個勇敢的人,如果你讓我產生危機意識,我會走得遠遠的,主動退出。”
喻子驁當即嘖了一聲,他并起三根手指,做出一個發誓的動作。同時,他沉穩有力的聲音傳來“我馬上就更改各種卡的密碼,以后,我的卡只給你用,別人休想。”
很好,這句話很實用,也是權鹿目前最在乎的一個態度。
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終于在今晚笑了出來“希望你言而有信,不然,你即將二婚或孤獨終老。”
喻子驁搖頭,一臉的不情愿,甚至拿腔弄調“老婆我不想二婚吶。”
權鹿笑而不語,一臉的暗爽。
五年后。
權鹿的二十三歲生日,喻子驁今年三十歲。
在他進入而立之年這一年時,權鹿懷上了寶寶。被檢查出來時,已經有七周。
懷孕這件人生大事讓權鹿的人生邁入了一個新階段,她很期待自己成為母親那一天。
而在這之前,她畢業后的工作是電視臺主持人。但因為懷孕,她在孕期四個月時請了產假。
雖然這么說不好,但有錢能使鬼推磨,以她的身份,確實不會因為產子丟掉這份工作。她可以安心的在家度過孕期,身邊圍繞的都是朋友和姐姐的身影。
仲夏,喻子驁和權鹿的寶寶出生,是個屬龍的男孩,天生可愛。
對于起名,這一向是喻父的工作。這次,他沒有什么猶豫和思考,直接用了很早之前就給喻子驁下一代想好的名字。
因為是男孩,所以適用于喻燃。燃,希望他將來可以迸發出火光般洶涌的力量。
而這時一場家庭聚會,帶來了各個家庭的好消息。
借著喻燃的百日宴,喻子驁做東,請來了這些年交情頗深的幾位朋友,攜著他們的妻與子。
霍延晞和權薇的二胎已經可以滿地跑,因為孩子性格太鬧騰,這讓一直沒有生出女兒的霍二少更加難受。
而在三十六歲才當上父親的霍奕琤,此時兒女雙全,大女兒乖巧動人,小兒子冷酷俊美。父母基因太強大,這對姐弟的顏值更是在同齡人中少有人能相比。
就連久居國外的邵司捷和黛翎,他們的龍鳳胎已經是能和霍延晞家老大玩到一起的心智,他們雖然差了三四歲,但溝通完全無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