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是個男人,有可能是愛慕陳尹,卻因為家室懸殊,愛而不得,因愛生恨,所以后來又遷怒到陳尹嫁過去的國公府。
兇手是個女人,那可能就太多了,最大的可能是來源于女人的嫉妒,或是跟誰結了仇。
梳理出來這兩條方向,余堯將自己想法跟玉子寒說了出來,首先先確定下來一個有嫌疑的男人身份,就是唯一一個上門求婚被拒絕過的男子,有因愛生恨可能的,曾經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墨潯。
“墨潯早在七年前就死了,而且,應該不會是情殺,墨潯只是單純的傾慕陳尹的琴藝,視為知己。”
七年前正是陳尹嫁入國公府的第二年,也不是不可能啊,當時傅琛也出生了,墨潯完全有那個可能給陳尹和奶娘下毒,比竟毒素是積累著的,后來可能是發生什么意外去世,但他要真的是兇手的話,那也沒法可查
玉子寒很是佩服大夫人的腦洞,畢竟他就不會往情殺上面想,而墨潯為人他見過,不會做出這種事來。但是拋開個人感情因素,余堯作為一個完全的局外人,更加理性的看待所有人,那么墨潯也不是沒有可能。
甚至連玉子寒都可能有嫌疑有時候兇手就喜歡靠近受害人,而且偽裝成一個絕對不會被懷疑的身份,余堯恍如偵探附體,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的亂開腦洞
看著女人的神情詭秘,玉子寒突然覺得對方貌似不在想什么好東西,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不會又懷疑上他了吧雖然他的到來的確有些可疑,以她的視角來看。
“對于陳尹相熟的女眷,我就無可奉告了,大夫人可以去尋陳珂問問。天色已經不早了,玉某先行告退。”
余堯點了點頭,二人先后離開了水榭。
元寶提著燈籠在湖岸邊被凍的瑟瑟發抖,她不知道為何大夫人要找玉先生來此處談話,她原本還以為二人可能有點意思。但是她守了半天,水榭中的二人的確就是在坐著談話,那為什么要來這么冷的地方談啊
“元寶,你引玉先生回竹院吧。”
玉子寒今日第一天入府,不熟悉府中的路線,所以也沒有拒絕,由元寶提燈引路。
余堯獨自一人邊走邊想事情,回琉金院的路上,將所有思路都梳理清晰。查清陳尹死因尋找毒藥源頭,就像是新挖掘出一條隱藏暗線,有些躍躍欲試,接下來的日子絕對不會無聊了。
棠松園
書閣二樓傅琛坐在書案后,執著筆有些心不在焉,他也不知道為何玉子寒的到來,使他疑神疑鬼。少年低眸看著雜亂的紙張,案上還放著一張古琴,他正在試音,嘗試著還原腦子里的樂章。
可是他沒有學過音律,雖然腦海里記得那段聲音,可就是找不出來,找不出來心煩意亂之間,亦青蹬蹬的上樓來報。
“少爺,玉先生回院子了,大夫人身邊的元寶引路回來的”
啪,傅琛放下手中的毛筆,墨跡暈染了紙頁,還有一滴濺到琴身上。
“此事,不許在外提起。”
亦青腦子也不傻,自然明白過來少爺為何讓他去盯著竹院,難不成,大夫人真的跟玉先生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還是一切聽少爺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