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良妃只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直接癱坐在地。
“什么意思”朝陽公主瞧出了不對,連忙站起身來道“皇叔此意為何,此事與良妃有何關系”
“既是司瓊憐去的宮室,顯然是她有所圖謀”朝陽公主伸手指著司瓊憐冷聲說道。
“公主以為是誰為司小姐指的路”趙元罹抬眼看向朝陽公主,眸色冷漠道“皇宮之中,司小姐身為外臣之女如此安排此事,公主覺得所謂禁藥是誰為司小姐準備的”
幾句話問出,朝陽公主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目光落去了良妃身上,似乎想聽良妃出聲辯解。
而良妃顯然沒有辯解的余地,趙元罹接下來的話語徹底將良妃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裕福宮的宮人已經都被審訊了,柳氏入宮與良妃相見之事揭露而出。
那禁藥便是柳氏帶進來的,至于究竟柳氏與良妃說了什么,也就不難猜測出了。
“你與西武候府那位繼室夫人有來往”朝陽公主不是個蠢人,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她豈能不知,當下便是變了臉色,猛地睜大眼眸看向良妃,她竟是從來沒跟她說過。
“公主,不是不是的”良妃被朝陽公主這一問終于是醒過神了,她似是明白現在只有朝陽公主能救她了。
“臣妾是被冤枉的”良妃慌忙朝著朝陽公主爬了過去,哭著說道“是柳氏,是那柳氏脅迫臣妾。”
“臣妾只是為司小姐指路,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良妃到了此時還在嘴硬,拒不承認自己所作所為。
“或許良妃娘娘因為認得此人。”趙元罹一點都不著急,轉頭又讓人將一位宮女帶上來了,那宮女不是別人,赫然便是在宴會之上為趙元罹斟酒的宮女。
良妃所有的推脫都卡在了喉嚨里,她強自咬著舌頭讓自己冷靜下來,淚眼婆娑的望向朝陽公主道“公主,臣妾若是要害圣王,又怎會讓自己也中了那藥毒”
不得不說良妃這話確實是說到點上了,若說良妃是為了幫司瓊憐和圣王,那自己豈會陷入這般境地
這其中必然是還有其他什么事情未曾查明的。
“皇上,臣未曾查明良妃為何會出現在宮室之中。”趙元罹輕輕皺眉說道“無論是從伺候的宮女侍從口中,還是巡邏近衛,都未曾有人看到良妃進入屋內。”
“如此說來,此事尚且存疑。”趙宗珩目光落去良妃身上,不輕不重的說道“不過,良妃陷害圣王卻是證據確鑿。”
“人證物證俱在。”趙宗珩微微斂下眼眸道“來人,押入慎刑司。”
“皇上皇上”良妃驚恐萬分,見趙宗珩如此無情,轉而哀求朝陽公主“公主,臣妾是冤枉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