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池并未回鳳梧宮,而是直接在承明宮主殿接見了韓玉郎和申國公,這刺殺可真是把老國公嚇得夠嗆,入了承明宮正殿,撲通就給司寧池跪下了。
“皇后娘娘,老臣有罪啊”申國公一把鼻涕一把淚哭道“老臣實在沒想到邀皇上踏春會讓皇上遇刺,老臣對不起皇上啊”
“”司寧池看著那嚎啕大哭,一副小孩子犯錯模樣的申國公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皇上并無大礙,國公不必如此傷懷,本宮相信皇上不會因此而責怪國公。”司寧池耐著性子說道。
“本宮聽皇上說,京郊那園林是國公前些日子剛買下的,不知國公可還記得,賣的人是什么人。”司寧池垂眸看著申國公低聲詢問道。
申國公擦了擦臉,仔細回憶了一下磕磕絆絆說道“就是個普通商人,說是要將那林子弄平了建個宅子,老臣閑逛覺得此處景色秀麗,若是砍伐了樹木實在可惜,就直接買下了。”
申國公平日里最大的喜好就是往街上溜達,哪里熱鬧上哪里,去去花鳥市場,喝喝茶下下棋,純純養老了。
誰能想到這買個園林還能買出這檔子事啊
司寧池細問之下老國公也說不出個什么來,他年紀大了敏銳度沒那么高,只能記得自己買下林子第一時間所想就是正值春日,邀皇上踏春賞景,也不枉費他花了這么多錢啊
“韓將軍,查一查這售賣的富商來路。”司寧池低下頭,好一會兒之后才看向韓玉郎道“此次刺殺皇上的死士儼然對林中走向熟悉,多半早有部署。”
“國公買下園子前后半個月都有什么人進入園內也一并查一查。”司寧池思路非常清晰,有條不紊的為韓玉郎理出了一條時間線,將查案范圍逐步縮小。
“臣遵旨。”韓玉郎立在殿前,望著那端坐于高位之上的皇后娘娘心下不免略過幾分異樣。
“你可曾從死士的身上搜出了什么證物”司寧池抬眼看向韓玉郎繼續問道。
韓玉郎搖了搖頭道“未曾,這些人身上非常干凈,很顯然是專門訓練殺人的死士,臣已經讓人臨摹了幾份畫像送往戶部,看看是否能調出人口戶籍,不過希望應該渺茫。”
一般用作于死士訓練的多是孤兒,黑戶,奴役等等人口,并未登記在冊的。
司寧池斂下眼眸,微微側頭道“去,將太醫驗出的毒藥成分單取來。”
“如此兇狠之毒,在市面流通少數,想辦法查查來路。”司寧池抬眼看向韓玉郎道“那些人所用的暗鏢和箭羽都收上來,送去兵部,看看可能查出是何處建造。”
“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司寧池眸色沉沉斂下眼簾低聲道“無論如何,本宮都要背后之人付出代價。”
敢動她的男人,找死。
司寧池站起身聲調平淡道“韓將軍,此事就叫有你全權負責,本宮應當可以信得過將軍”
韓玉郎神色一震,當即掀袍單膝跪下抬手低頭道“臣定不負娘娘所托。”
司寧池彎唇一笑“甚好,若你此番立下大功,皇上跟前本宮自會為你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