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一直都在極力保護,討好,喜愛著她呢。
司寧池并未回鳳梧宮,而是讓素云取來了洗漱用品換洗的衣物,就在承明宮留宿了,許昭容果真守了一夜,時常入內來為皇上和皇后娘娘換茶水,親手端著藥候在一側,看著皇后娘娘喂皇上服藥。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外人眼中那般張狂乖張的皇后娘娘也會如此溫柔
許昭容侍奉完就走出寢殿外,坐在殿外的椅子上稍稍休息,如此整整一夜,直到天色大亮之時,屋內昏睡了許久的趙宗珩才終于醒了過來。
許是中毒昏迷久睡,讓他眼神有片刻的失去焦距,重新閉上眼躺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趙宗珩動了動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抓著,他偏頭看去便看到了那正趴在床邊枕著他手掌睡的正香的司寧池,意識回籠他憶起了昏迷之前的亂像心頭一動。
雙目落在司寧池身上,見她毫發無傷輕輕舒了一口氣。
“皇上”許昭容熟練端著茶水入內,猛地對上了龍床上睜開眼的趙宗珩,驚的她手里的茶水差點沒端穩,慌忙便是跪下了“嬪妾見過皇上。”
這一聲驚呼驚醒了睡夢之中的司寧池,她睜眼抬頭,直勾勾對上了趙宗珩那無奈的眼眸,似有些在責怪許昭容將皇后驚醒。
司寧池眸中掠過喜色,眨了眨眼盯著趙宗珩道“皇上醒來可有哪里不舒服”
趙宗珩動了動自己的左手,發現半點也舉不起來不免皺眉。
“別亂動。”司寧池制止低聲道“那暗鏢上有毒,皇上手臂被劃傷了。”
“”趙宗珩一點都不意外,這種中毒的感覺多少有點熟悉,他是先帝唯一的皇子,小時候也中過兩次毒
“扶朕起來。”趙宗珩在司寧池的幫助下坐起了身,靠著柔軟的墊子緩了口氣道“皇叔可曾有事”
司寧池見趙宗珩剛醒來第一個問的就是皇叔頓時有些無語,輕哼一聲道“皇上放心,皇叔中的箭并無毒藥,只是傷口頗深,在偏殿躺著呢。”
趙宗珩聽著司寧池這語氣彎了彎唇,司寧池扭頭看向許昭容道“許昭容,你去讓王成祥把給皇上準備的膳食端上來。”
許昭容這才得以喘氣,連忙低聲應下了。
“皇上負傷昏迷,許昭容可陪著臣妾照顧了整整一夜。”司寧池語調不輕不重的說道“得虧是有許昭容幫襯,否則臣妾怕是伺候不好皇上。”
“別演了,朕知你有心捧她。”趙宗珩哪里聽不出司寧池話中意思,耐著性子道“前些日子才剛晉升,總得緩緩。”
“皇上記著便好。”司寧池展顏一笑,聽到了滿意的答復終于安心了。
隨后王成祥命人送上了膳食,司寧池也跟著一起用了些,太醫聽聞皇上醒了也都過來了,在太醫為皇上診脈之時,司寧池這邊也讓許昭容回去歇著了。
許昭容略有些擔憂的看著司寧池道“皇后娘娘您也一夜未歇,身體吃得消嗎”
司寧池聽出了許昭容的關懷,露出了幾分笑道“本宮還有些事要說給皇上聽,你不必掛念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