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司寧池撐著下巴笑意吟吟的看著他道。
“奴才謝娘娘恩典。”沈庭眸中一點點涌現出了熱切,似乎是對司寧池的那份偏執的喜愛一點點攀至頂峰,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讓他有如此興奮又歡愉的情緒。
沈庭走出了殿外,理了理袖口仰頭望著那熱烈的暖陽,灑在他身上的光芒像是將他整個人籠罩,讓人有一種被賦予新生的感覺。
皇后娘娘。
沈庭彎唇笑著,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殿宇,明明什么也看不見,但是在他眼中似乎能清晰的看到那靠坐在軟榻桌案邊,笑的張揚奪目的女子,那鳳眸望來的睥睨之態讓人無端著迷。
“沈庭你要出去啊”蘇永德從外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了那癡癡望著主殿的沈庭,那樣直白露骨的眼神讓蘇永德心頭狠狠一跳,第一時間出聲喚道。
“嗯。”沈庭收回眼,眸色淺淡似乎剛剛流露出那般表情的人不是他。
“那,那你小心點。”蘇永德心亂如麻,隨口應付著,目送著沈庭的離去,這心里頭還忍不住犯嘀咕,是他老眼昏花看錯了
那樣的眼神可不是一個奴才能有的。
蘇永德看了一眼主殿的方向,皇后娘娘豈是旁人可以肖想半分的
蘇永德摸不準沈庭剛剛那眼神是個什么心思,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機會言說幾句敲打一番,抬眼就看到了那施施然走入內的皇上,心里頭一驚慌忙上前俯身相迎。
“奴才參見皇上”蘇永德目光落在趙宗珩那纏著紗布的胳膊上,皇后娘娘不過回宮來這一會兒的功夫,皇上就如此迫不及待找來了
“嗯。”趙宗珩看都沒看他一眼,勁直朝著殿內去了。
司寧池見著趙宗珩的到來也是一臉錯愕。
你怎么就能下床了
上午還哄著她喂藥呢
趙宗珩非常不要臉的挨著司寧池坐下了,他只是手傷了,不是腿斷了,為什么不能下床
那不下地還不是因為有皇后時時刻刻陪著嗎。
司寧池狗皇帝。
“承明宮太悶了,朕要住這里。”趙宗珩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非常自然又隨意的說道。
“行。”司寧池面無表情的應著。
趙宗珩一喜,這么痛快
下一秒便聽司寧池道“臣妾搬去承明宮住,這鳳梧宮就讓給皇上了。”
趙宗珩剛有幾分喜色的臉瞬間垮了,抿唇盯著司寧池,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指甕聲說道“你得留下陪朕”
瞧著那委委屈屈的模樣,又別扭又不開心,拉著司寧池的手指輕輕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