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景聽曲,沒什么其他事。”朝陽公主神色平淡,雖說這楊廣易長得面貌端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對上他那一雙眼就讓人格外不喜,仿佛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件貨物。
“近來春意正濃,京中各處名勝都有好景。”楊廣易尋起了話頭,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態,對京中各色事情信口拈來,說些有趣的話語逗趣。
朝陽公主心知自己是來探底來了,到也算是捧場,時不時將話題引去楊廣易自己身上,也問問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崔太后這往內殿一歇便是好久,等到瞧著時辰差不多了才出來,楊廣易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見好就收說了幾句話便起身告辭了。
崔太后極為滿意,甚至都覺得這親事一定能成,等到楊廣易一走,崔太后便拿喬,借著自己的身份說起朝陽公主,又在那夸贊楊廣易的好,讓朝陽公主找個機會與皇上說說,早日擇選吉日完婚。
朝陽公主豈會聽她的,連個好臉色都沒給直接就走了。
氣的崔太后在那大罵朝陽不孝,不尊長輩蕓蕓之類的。
朝陽公主從慈安宮出來扭頭就往鳳梧宮跑,像是迫不及待要找皇后相商,誰知這一腳踏進去就看到了安安穩穩端著茶坐在殿內的趙宗珩。
“見過皇兄。”著實給朝陽公主嚇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原來皇兄會進后宮的啊
“嗯。”趙宗珩神色溫吞的掃了她一眼,繼續低頭喝茶道“找皇后”
“是”朝陽公主無端生出了幾分緊張,低下頭小聲說道“若是皇后娘娘有事,那我先告退了,改日再來。”
不等趙宗珩開口,朝陽公主匆匆一拜掉頭就溜了。
趙宗珩抬了抬眉,有些費解似的看向王成祥道“朝陽公主怎么變了個性子”
王成祥低頭“許是,受刺激了”
他怎么知道啊
這話應該問問皇后娘娘吧
他可是知道的,朝陽公主今日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了,可真是詭異的事,當初朝陽公主回宮之時,還是被皇上說教了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
如今自個兒主動來了,這里頭必然有些貓膩。
“誰來了”司寧池從內殿走了出來,看著殿內獨坐的趙宗珩很是疑惑。
“朝陽。”趙宗珩抬了抬眼應道。
“朝陽公主人呢”司寧池看了看周圍,并不見任何人影。
趙宗珩無辜抬頭“走了。”
司寧池盯著趙宗珩看了半天,仿佛在懷疑是不是他把人給趕走的。
趙宗珩伸手將司寧池拉入了自己懷中,摸著她身上衣料揚了揚眉笑道“這衣料好,以后讓制衣局多做些樣式。”
那手摸著摸著便順著腰身往屁股摸去,臉上倒是一本正經,仿佛真的是在說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