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明宮起火必然存有內情,就連沈庭都只能查出起火原因,而不能知曉元妃究竟為何要自焚
若說她是要尋死,就絕對不會睡去了偏殿,遠離了起火源,很顯然她不是尋死的意思,那么如此遮掩必然存有原因,有原因就查出來。
將元妃安排去裕安宮,便是想看看元妃接下來會有何動作。
許昭容和小郡主正坐著,便瞧見前頭來了傳話“娘娘,皇上來了。”
許昭容和小郡主對視了一眼連忙起身恭迎,抬眼便見著那大步入內的皇上,手里好提著一個小盒子。
“參見皇上。”許昭容和方之瑤二人躬身見禮。
趙宗珩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越過二人朝著司寧池走了過去,抬手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她的面前,揚起了笑顏道“瞧瞧,朕給你帶來了好玩的東西。”
司寧池頗為狐疑的看著他,伸手打開了眼前的小盒子,那小盒子里放著兩個圓柱形的罐子,罐子里赫然是一只黑色的蛐蛐。
司寧池滿眼疑惑的抬眼看向趙宗珩,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抓了只蛐蛐給她,什么意思
“近來興起的逗趣之樂,斗蛐蛐。”趙宗珩非常自豪“朕讓老國公親自挑選的,兩只最勇猛的蛐蛐,從無敗績”
“你想不想看看,這兩只蛐蛐斗在一起,誰能贏”
“”
說實話,不想。
趙宗珩儼然一副期待的樣子,似乎在說他可是忍耐了許久,特地帶來要與皇后一同觀戰的
司寧池看著趙宗珩欲言又止,到底沒駁了他的好意,敷衍了事的笑著謝過皇上,旁邊許昭容和方之瑤瞧著這一幕都非常識趣的起身尋了個借口相攜離去了。
然后趙宗珩果真拉著司寧池看兩只蛐蛐相斗看了半天。
司寧池看不明白,極為無趣的打了個哈欠。
“皇后是不是困了”趙宗珩側頭看向她低聲道“那朕陪你去睡一會兒吧。”
“不必。”司寧池心中警鈴大作,盯著他笑道“兩只蛐蛐尚未分出勝負,怎好就離開呢”
“朕不想看了。”
趙宗珩說著便是起身,上前將司寧池抱起來就往屋內走。
司寧池大驚“趙宗珩現在可是白天。”
他卻是不聽,抱著司寧池進了寢殿內,親親蹭蹭滿眼的委屈道“朕都多久沒來了”
司寧池瞧著他這模樣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道“今日不許像之前那樣”
“好。”趙宗珩二話不說就應下了,俯身親了上來,那緊緊抱著她的樣子,又著急又激動。
“你別亂扯”司寧池哭笑不得,他怎么還是解不開腰帶啊
事實證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