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神色有些古怪,虧得他還斟酌了半天,生怕朝陽公主聽了這話得大發雷霆呢。
司寧池倒了杯茶慢悠悠的繼續詢問道“楊廣易既是不常宿在學舍之中,你可曾聽人說過他在何處有宅子。”
“有。”秦淮這倒是應的快了,抬眼說道“就在西京街尾,曾聽楊廣易身邊好友談及。”
其實就是炫耀,以此來彰顯楊廣易家底豐厚,這宅子說買就買,秦淮至今都記得那人夸夸其談的樣子,明里暗里的諷刺如秦淮這樣的人一輩子都買不起。
那可是京城里的宅子,能是尋常人說買就買的嗎
雖說就是個小宅子,但是對于當時的秦淮來說確實是根本不敢遙想的事情。
而楊廣易還是一副謙遜的模樣,只說是小錢。
司寧池彎唇挑了挑眉,側頭看向朝陽公主。
“我知道了。”朝陽公主挑眉應下,站起身來看著秦淮微微低頭謝道“多謝秦侍衛。”
“不敢。”秦淮連忙躬身行禮,倒是不知為何謝他
朝陽公主言語兩句就起身離去了,皇后娘娘這邊無事他也回去當值了,此時的秦淮尚且不知皇后和朝陽公主這是在做什么,只有了幾分猜測,楊家這駙馬之位怕是不保。
今日見朝陽公主提及楊廣易的態度可不見得是喜歡的樣子,這門親事未必能成。
西京街道盡頭一處雅致的小宅內亮起了一盞燈。
“這就是我特地為你買下的宅邸,雖說小了點,但也是個容身之處。”那屋內站著的兩人赫然便是楊廣易與他的情人,站在他身邊的女子身段婀娜生的還算艷麗,一雙眼柔柔弱弱的格外動人。
“公子”段氏扭頭望著楊廣易,滿眼的歡喜之色。
“我說了一定會將你接到身邊的。”楊廣易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嘆了口氣說道“雖說現在還不能迎你進府,但此處離楊府不遠,我也能時常來見你了。”
“公主待我情深義重,奴家沒別的可求的。”段氏低頭羞怯一笑,隨即抬起頭來頗為認真的看著楊廣易說道“過兩日公子的生辰之時,妾身要為公子送上一份特別的禮物。”
“傻丫頭,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哪里還需準備什么禮物。”楊廣易哈哈笑著,安撫著段氏的情緒,二人依偎在屋內可謂是柔情蜜意。
“那公主呢”段氏輕輕咬唇,小聲說道“日后公子做了駙馬迎娶了公主,會不會就不要奴家了”
“你瞧你,怎么又說這個話”楊廣易不悅皺眉,嘆了口氣道“我與你說過了,娶公主不過是我父親定要我這么做的,為了能繼承家業我不得不聽從,但是我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