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各宮還在八卦淑妃的事,司寧池這邊卻是來了位不速之客。
“臣見過皇后娘娘。”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回京來的高寒祁。
“景王怎么得空到本宮的鳳梧宮來”司寧池手里拎著個小水壺,正一臉悠閑的給那擺在架子上的花盆澆水,慢條斯理的伸手擦去綠葉上的灰塵。
“臣有一事,想問問皇后娘娘。”高寒祁似乎心情不佳,眉頭微微皺著低聲詢問道“關于娘娘的繼妹,司瓊憐之事”
司寧池澆花的手一頓,眸色微微亮起,側頭看向高寒祁展顏露出了一個極為璀璨漂亮的笑顏,滿眼都寫著你知道啦
那副歡欣得意的表情,高寒祁看著司寧池這表情心頭一頓,仿佛都不需要他多問,司寧池她這個表情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了高寒祁,是啊,是有她的手筆在里頭。
高寒祁面上帶著幾分不解,有些不太愿意相信似的看著司寧池道“瓊憐怎么說也是娘娘您的妹妹,娘娘非但不幫她,怎還如此狠心,竟然設計將她驅逐出京”
司寧池“哈”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高寒祁,彎唇勾勒出幾分笑,輕飄飄的說道“有些人看似活著,腦子卻沒了,真可憐呢”
“高寒祁,你不會覺得那個賤人也配稱之為本宮的妹妹吧”司寧池轉過身,那雙漂亮的鳳眸之中滿是睥睨之色,面色微冷輕笑著說道“若你是為此來說教,興師問罪的,本宮勸你最好閉嘴。”
“聽多了那些不好聽的話本宮不高興。”
“本宮這一不高興呢”司寧池輕輕吐了吐舌頭笑意吟吟的說道“拔了你的舌頭,可別怪本宮呀。”
“”
高寒祁聽著這話睜圓了雙目,一別大半年她這陰晴不定的乖張模樣一點都沒變。
高寒祁還想說些什么,可在這一抬眼對上了司寧池那似笑非笑的眼,總覺得他再多廢話一句,司寧池真要動手了。
為了安全起見,他安靜的閉上了嘴。
司寧池露出了滿意的笑顏,微微側頭說道“聽說景王為皇上立下大功,本宮還未好好恭喜景王呢。”
“瞧著景王這一臉不悅的模樣,難不成是對本宮那繼妹情根深種,這是要尋她去”司寧池很是貼心的說道“若是如此,本宮倒是能給景王指個路。”
“多謝皇后娘娘好意,不必了。”高寒祁面色有些別扭,他確實是覺得有些生氣,原以為此番歸來便能如愿迎娶司瓊憐,卻沒想到回京來之后卻得知了這么一些消息。
司瓊憐所作所為確實不太光彩,高寒祁如此大義凜然的前來興師問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腦子不好
他嘴上護著司瓊憐,可這心里已有幾分芥蒂,怎還會對著司瓊憐非要不可呢
所以高寒祁其實根本沒有想去找回司瓊憐,并且迎娶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