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祁眉頭緊皺,看著裴氏這副模樣眸色沉了沉道“母親也該好好想想,當初她那般哀求”
“您是如何無情的,今日受了折辱,怪她嗎”高寒祁看了裴氏一眼道。
“你說的這話是責怪起我了”裴氏頓時哀嚎一聲,大哭起來道“我這都是為了誰不都是為了你,為了高家嗎“
“天底下當娘的哪個是為了自己啊”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嫁入了高家,死了丈夫還遭兒子嫌棄,我干脆去死了算了啊”
裴氏又是哭又是鬧,發泄著自己的情緒,高寒祁有些愕然看著眼前這宛若潑婦的婦人,顯然有些不知所措,這么久以來裴氏在他面前所有的哭鬧都算得上是語重心長的勸說。
或是哽咽似的低泣著,從未像今日這般不顧半點儀態的
高寒祁懵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回過神了似的,小聲說道“兒子不是這個意思,母親消消氣”
裴氏不依不饒,哀嚎著哭鬧的動靜弄得府內上下都側目,像是瞧熱鬧似的。
高寒祁哪里遭受過這般架勢,嘆了口氣道“都是兒子的錯,母親想如何都依您。”
“當真”裴氏哭聲一頓,看著高寒祁道“那與杜家的婚事”
“母親覺得好便好吧。”高寒祁到底還是妥協了。
“太好了,這才是娘的好兒子啊”裴氏頓時大喜,拉著高寒祁的手夸贊他懂事,轉眼又成了一副母慈子孝的場面。
那廳門外側耳偷聽的下人們縮了縮脖子紛紛散開了,對著場面已是見怪不怪了,左右高夫人總有法子治得住景王,鬧出多大的動靜都不稀奇了。
就是不知未來女主子過了門,受不受得住了
太傅之女杜嵐雪,名副其實的名門之后,書香門第,京中出了名的才女,當初也是帶頭看不上繼室過門的司瓊憐的。
她有著才女的傲氣,更是對后來司瓊憐做下的各種事情嗤之以鼻,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女子怎會做出那些事,果真是外室養大的,與大家閨秀儼然不能相提并論。
景王與太傅之女結親之事沒多久就傳進了司寧池的耳中。
“倒也算得上郎才女貌。”司寧池興致不高,斂下眼眸擺弄著桌上的珠玉淡聲道“皇上下了旨意”
“說是已經在擬旨了。”素云點了點頭,看著司寧池的手道“杜家小姐配上景王,也不算差。”
司寧池笑了笑沒說話,她對那個杜小姐倒是沒什么印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