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得在這林子里過夜了。”韓玉郎喘著粗氣咽了咽口水扭頭看向趙元罹道“傻坐著干嘛,不渴”
“沒有裝水的東西,圣王委屈些,自個兒趴下喝吧。”韓玉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來。
趙元罹“”
本來就是喝個水,怎么被韓玉郎這一說,突然就覺得那么不自在呢
他默默轉開了頭“本王不渴。”
韓玉郎聽著毫不客氣的笑了,瞧著趙元罹那一副裝模作樣的樣子笑道“矯情。”
她轉身往林子里走,去撿了不少柴,還摘來了葉子,放好柴拿著葉子去裝水,小心翼翼的捧著去趙元罹的面前道“喝吧。”
“本王”趙元罹被這樣照顧的有些別扭。
“快喝。”韓玉郎眸色不善,這語氣像極了訓斥自己下屬的語氣,趙元罹默默低頭就這么捧著她的手喝水,如此來回了三次韓玉郎這才放下手中東西。
趙元罹道了聲謝,韓玉郎卻絲毫沒放在心上,而是極為麻利的去旁邊挖了個坑準備開始生火。
一邊忙活著一邊對著趙元罹道“我去弄些吃的,王爺可會生火”
趙元罹抬眸道“會。”
“別弄出太多的煙,我馬上回來。”韓玉郎囑咐了一句便拿起長刀大步走入林中了,眼見著天色暗下來,林中更幽暗幾分,她一個女子竟無半點懼色,就這么走進去了。
趙元罹望著韓玉郎離去的方向沉思了良久,挪著步子坐去了石頭上開始生火,他雖是王爺卻也不是一無是處,常年在外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等到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韓玉郎終于回來了,身后窸窣的聲音響起,趙元罹第一時間抬手扶上了腰間的長劍。
直到聽到韓玉郎的聲音傳來“是我。”
趙元罹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抬眸就看到了那從容不迫走進火光之中的女子,抬手把手里抓的野兔丟在了地上,輕輕舒了口氣道“抓這玩意費了不少勁,我去處理一下。”
趙元罹注視著韓玉郎,看著她那嫻熟的刀法沉吟了良久才低聲詢問道“你怎么學會的這些東西。”
韓玉郎手下沒有絲毫停頓,聽見趙元罹的問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頓時笑了笑說道“沒有人是生來就會的,但是你不會就活不下去。”
“所以就會了。”韓玉郎利落的削好了木棍將野兔串好,就給架上了烤架,一邊笑呵呵的說道“行軍途中的艱苦可比這嚴酷的多,王爺好奇”
“是有些好奇。”趙元罹看著韓玉郎好一會兒才道“韓將軍讓人敬佩,身為女子能有今日成就,想必付出的是旁人想象不到的。”
“沒那么夸張,都是人,到了戰場上沒有男人女人之分。”韓玉郎翻滾著手中的棍子,回答的格外的平靜。
“以前是本王對此有些輕視,希望將軍見諒。”趙元罹第一次如此主動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