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芳若是個能辦事的,難怪德妃重用。”司寧池聽著沈庭來報,彎唇笑了笑,默許了衛芳若做的一切。
“娘娘。”正說著話,外邊蘇永德臉色不太好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司寧池瞧著蘇永德跑的一頭汗,垂眸看著他詢問道。
“奴才剛剛去打聽了一下科考之事,這問來問去也沒問到那位秦公子。”蘇永德忐忑的看了司寧池一眼,先一步跪下認錯道“娘娘恕罪,是奴才自作主張想去瞧瞧的,原想給娘娘帶個喜訊。”
“誰知”蘇永德哭喪著臉說道“莫說是榜上無名了,就連科考學子入場名冊也沒有秦淮這個人啊”
“什么”司寧池臉色頓時一沉,坐正了身軀皺眉詢問道“怎么回事”
蘇永德也是全然不知,他言說自己去打聽過了,不論是文學還是武學的考場內,皆無秦淮此人的入場登記,意思也就是說他壓根沒去參加科考。
原先見榜上無名,他還以為秦淮這是落榜了呢
本是惋惜,可轉念一想能在蹴鞠場上展現出如此文韜武略之人,豈會連末榜都進不去
他便想順勢打聽打聽,是哪里沒考好,誰知這一打聽就打聽出問題了,科考學子之中并無秦淮此人啊
司寧池“”
她原以為自己惜才之舉足以改變秦淮的命運,沒想到還是未能改變,原著之中秦淮也未能參加科考,是因被同窗妒恨,暗中綁架了。
秦淮才學超然,人人都說他極有可能中狀元,同窗學子家世過人豈能容忍自己比不過一個寒門士子
這不就動了殺心,在科考之前意圖將秦淮殺害,最后被他拼死逃脫,可惜還是錯過了科考無緣官場,后來與女主司瓊憐結識,又得她相助方才從皇叔趙元罹的身邊入了朝。
如今
“此事重大,本宮要去見皇上。”司寧池有些煩悶,她看上的人也敢動。
“寫一份手書給父親,便說楊廣易殺害同窗學子,謀奪仕途,父親知道該怎么做。”司寧池抬了抬眼眸中滿是冷意。
“是。”蘇永德連忙低頭應下。
此時的秦淮尚被關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牢之中,四面皆是石壁漆黑一片,只有頭頂透出的一絲絲光亮,無論他怎么呼喊都無濟于事,這石壁光滑他根本攀不上去,手指被磨出了道道血痕,也未能從這里逃離。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不用推算都知道自己定是錯過了科考,那種無力悲憤的情緒席卷了他的全身,幾乎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的時候,那頂上壓死的石頭居然打開了,一根繩子垂落而下。
秦淮爬上去的時候卻發現這里四處無人,只是一口荒廢的枯井,明明有置他于死地之意,卻又為何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