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宗珩輕輕勾了勾唇,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
他抬眸看向王成祥道“快去,此事不可讓他人知曉,否則朕要了你的腦袋。”
王成祥小心臟抖了抖,默默低頭應下了。
出了宣明殿的大門還在困惑不解,不知皇上此舉究竟有何深意,若是要褫奪皇后冊印,何必這樣麻煩呢
很顯然咱皇上并不是要廢后,卻偏偏要盜取鳳印
這可真是苦了王成祥了,他就是個奴才,怎么才能瞞天過海入了皇后娘娘的寢殿,還將那鳳印偷出來,還不能被發現
王成祥冥思苦想了許久,最后決定將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他的徒弟羅錦。
他承受不了的,讓徒弟來。
羅錦
您可真是我親爹。
羅錦這些日子時常跑鳳梧宮,倒是熟門熟路了,素云和蘇永德瞧見羅錦也并未覺得意外,反而是熱情招待,儼然已經是打成一片了。
羅錦怎么也沒想到,他會有一天穿著夜行衣,偷摸的摸進了鳳梧宮,憑借著對鳳梧宮的熟悉,他很輕易的躲開了巡邏的侍衛,進了皇后娘娘的寢宮,心里頭忍不住的打鼓,暗暗默念他今兒個是奉了皇命來的,咱不怕哈。
司寧池搜出的鳳印尚未放好,就擱置在桌案上,倒是給羅錦省去了翻找的麻煩。
他輕手輕腳的挪進了內殿,這手才剛剛摸上鳳印,突然眼前一花,那冰冷的刀刃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處,隱約還能感受到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膚的觸感,瞬間讓他頭皮就炸開了,慌忙出聲“娘娘是奴才啊”
他可真是太怕了,怕自己開口慢了,這喉嚨就讓刀子割開了
“沈庭。”那靜立在羅錦身后的沈庭聽到了這喚聲松了手,慢條斯理的移開了刀刃。
“娘娘饒命”刀子一挪開,羅錦撲通就跪去地上了,這說話聲兒都跟著顫了。
“羅錦”司寧池從帷幔處走了出來,瞧著那嚇的眼淚都出來了的羅錦很是意外,揚了揚眉垂眸看著他道“本宮倒是不知,你還有找死的愛好”
羅錦聽著差點哭出了聲,連忙磕頭道“皇后娘娘恕罪,奴才,奴才是迫不得已”
司寧池踱步走到一邊座椅邊坐下,彎唇瞧著羅錦那慌張的模樣抬了抬下巴道“來,跟本宮好好說說,你是受了何等脅迫。”
羅錦心中發苦,一邊是想著皇上有旨不準泄露此事,一邊是皇后娘娘
他偷摸看了一眼旁邊握著刀刃站在側邊的沈庭,仔細想了想晚點死和立馬就死的區別,他突然老實了。
“娘娘,是皇上讓奴才來盜取鳳印的。”羅錦抬頭看向司寧池哭喪著臉說道“皇上旨意,奴才不敢不從啊”
“”司寧池聞言呆了呆,皇上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