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上。”司寧池走下階梯,對著趙宗珩俯身見禮。
趙宗珩在司寧池面前駐足停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這幾日來的壓抑不安像是突然就找到了宣泄口。
“免禮。”頭頂那低啞的聲調傳來,司寧池有些不自在的抬起了頭,如此近距離的觀看著他的面容,忽然覺得這才幾日不見,怎么覺得他這臉色不太好
“皇上怎么來了。”司寧池斂下眼眸,低聲詢問道。
“接你回宮。”
“我”司寧池剛想開口說話,卻見趙宗珩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司寧池的衣袖“別走。”
那低啞又委屈的音調,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哀求,他就這么睜著一雙眼極為認真的看著司寧池,張了張口道“給朕一點時間。”
一點討好你,留下你的時間。
趙宗珩那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似乎顯得格外渺小,他唇線繃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司寧池,仿佛她若是拒絕了他,就是不同情弱小的壞人。
司寧池“”
本是要借口不回宮,這會兒瞧著趙宗珩這哀求的模樣卻是怎么也開不了口,若是趙宗珩要強行要她進宮,或許她都能應付,偏偏她最應付不了這份哀求的模樣,明明白白的吃軟不吃硬啊
“臣妾也沒說不回宮”司寧池有些別扭,小聲說道“只是出宮小住幾日。”
“那,隨朕回宮”趙宗珩面色一喜,又趕忙壓下喜色,目光定定的看著司寧池道。
“這么著急”司寧池眨了眨眼“還有許多東西未曾收拾,父親那邊”
“讓他們留下收拾,我們先走。”
司寧池“”
趙宗珩牽住了司寧池的手,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帶著司寧池離開了西武候府,坐上了回宮的車駕。
似乎生怕晚了她就后悔了。
她又回到了熟悉的鳳梧宮,這宮內上下一切如常,姜嬤嬤出來拜見了皇后,見皇上也在,便未曾上報宮中雜務,奉上茶就退下去了。
趙宗珩往鳳梧宮椅子上一坐,幽幽松了一口氣,大有一種緊繃著的神經忽然就松懈下來的感覺。
“皇后,是不是該用膳了。”
“”
司寧池無語的轉頭看向趙宗珩,你這急吼吼的把她給弄回來,就是為了給你做飯的
趙宗珩又露出了那委屈巴巴的表情,目光幽怨的望著司寧池道“皇后不在,朕沒吃上一頓飽飯”
“你就裝吧。”司寧池翻了個白眼,好歹是天慶國的皇帝,還能餓死你不成
“月桂,去讓廚房擺膳。”自受了司寧池的指點,如今的吳三喜已經能出師了,自個兒也會變著花樣研究新吃食,倒是讓司寧池極為欣慰。
不一會兒膳食端上來了,趙宗珩那吃飯的架勢,簡直就跟三天沒吃飽飯似的,風卷殘云啊
這哪里還有初見之時的帝王形象
咱就是說,司寧池的存在對他改變這么大嗎
趙宗珩迅速的將碗里最后一塊糖醋排骨扒拉進了自己碗里,絲毫不給司寧池動筷子的機會,塞入口中心滿意足的瞇了瞇眼。
司寧池“”
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