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算了。”
趙宗珩默默低頭,他雖與朝陽公主感情一般,卻也沒差到這種地步。
趙宗珩幽幽嘆了口氣,抬眼看向司寧池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司寧池“”
“說吧,又想吃什么。”司寧池暗暗翻了個白眼,幾乎已經能瞬間讀懂皇帝眼里的言語了。
趙宗珩脫口而出“地鍋雞。”
很顯然,他蓄謀已久。
皇上跟著皇后娘娘施施然去了鳳梧宮開小灶,這后腳消息就送去了長寧宮,滿宮的妃嬪們臉色都不好看。
“看來良妃妹妹也是束手無策啊。”德妃端坐在側,手邊茶盞里的茶水沒喝兩口,瞧著朝陽公主和良妃二人計劃落空,難免覺得好笑。
“咱們皇上如今可是非皇后不可。”德妃拿著帕子沾了沾唇,笑著說道。
“皇上與皇后娘娘恩愛和睦,我等當是開心才是,怎么聽著德妃姐姐的話外之音,是不愿瞧見這一幕不成”良妃側頭看向德妃淺淺笑著說道。
“帝后和睦本宮自是歡欣,就是怕某些人強顏歡笑。”德妃彎了彎唇笑道“畢竟,當年只有某人才是借勢得寵,如今失了勢自也失了寵。”
“德妃娘娘倒也不必拐彎抹角。”良妃笑顏淡了幾分,瞧著德妃說道“舍了主理六宮權柄的好事,姐姐還挺得意”
“對了,聽聞榮妃的哥哥秋后便要問斬了”良妃露出了一臉的哀傷之色,看著那坐在德妃身側的榮妃道“真是可惜,不知榮妃能求得皇上讓你去送行嗎”
“若是求不來,本宮倒是能幫上一幫。”良妃頗為善良似的彎唇笑了笑。
“你”榮妃聞言倏然紅了眼眶,這席間不少人都看向榮妃,那交頭接耳的模樣像是都在看笑話。
這么長時間以來,榮妃始終沉浸在悲傷之中,好不容易被德妃勸說稍稍有些精神,才會前來赴宴,未曾想良妃的一句話直接讓她整個人崩潰了。
那席間指指點點的話語,像是利刃一樣扎入她的身軀之中,榮妃深吸一口氣低頭道“臣妾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榮妃片刻也待不下去,憋著一口氣對著朝陽公主微微點頭,轉身便走了。
“良妃,你別太過分”德妃驟然站起身來,看著良妃怒目而視。
“本宮一片好心,怎么過分了”良妃低眉說道,那神情一如既往。
“你若真有那個說服皇上的本事,何須在此仗著朝陽公主的勢爭寵。”德妃嗤笑一聲,直接甩袖轉身便走了。
德妃一走,那些個妃嬪見勢不好也都紛紛尋了借口離席。
朝陽公主并未留人,那些個朝中命婦與官家小姐自然也是待不下去的,光聽這三言兩語都能猜測出如今這宮中的紛爭越發的多了,只是讓人沒想到的,得圣寵之人竟是皇后娘娘,而瞧著這架勢,宮中諸位娘娘竟是束手無策
那些個婦人小姐不敢深思,只對著朝陽公主說了一番贊賞茶會的好話,便也都離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