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了半個圈子到鳳梧宮來,就吃了那半碗芝麻湯圓,還是皇后娘娘吃剩下的,也不知道他這是圖啥。
“娘娘您怎一點也看不出來啊”素云有些無奈好笑的看著司寧池道“皇上這是想您了,特意過來瞧瞧呢。”
“同在皇宮,抬眼就能瞧見的人,幾天的功夫有什么可想的”司寧池莫名其妙,非常堅定的認為趙宗珩就是嘴饞了。
“奴婢知道娘娘習了本菜譜,這做的菜確實新鮮。”素云彎腰為司寧池倒茶笑著說道“可您也別忘了,皇上是什么身份啊”
“這御膳房的山珍海味可不少,就咱們鳳梧宮這般值得皇上接二連三的來嗎”
“娘娘,皇上圖的不是那幾道新鮮的菜,是娘娘您這個人吶。”
司寧池聽著素云的話抬眸看了她一眼,冷不丁又想到了那日在合歡殿內,趙宗珩親口言說的話語。
他的這份情意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
江北大雪封路呈了急報,趙宗珩這一耽擱再來鳳梧宮之時夜已經深了,京中天氣漸冷,江北卻是已經下了幾個月的雪,地處偏遠臨近渤海國地界。
多屬流放之地,氣候最是惡劣,而因大雪封路導致流放的罪民無法按時送達,這路上便出了事,有人趁亂逃走傷了官兵,這報就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趙宗珩處理完此事已是很晚了,入了鳳梧宮殿內,便見司寧池正坐在床邊,手中拿著個軟尺正環著自己的腰在低頭測量,走進來的趙宗珩看著有些愣住。
“皇上。”司寧池扭頭看了趙宗珩一眼,默默拽著軟尺往后藏。
“做什么呢”趙宗珩眸子里染上了幾分笑,走上前去拉住了她想藏起來的軟尺,垂眸瞧著詢問道“要做新衣為何不讓制衣局宮人量體。”
“不是。”司寧池伸手要把軟尺搶回來,低聲說道“臣妾就是覺得最近吃的好,似是有些胖了,想量一量這腰腿圍度罷了。”
“朕幫你量。”
趙宗珩拽緊了手中軟尺,不讓司寧池搶回去,輕輕揚眉道“別亂動。”
司寧池剛要拒絕,趙宗珩已經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身,拉動手中軟尺,從她腰身上繞了過去,司寧池連忙吸氣。
趙宗珩瞧著司寧池這般模樣,頓時露出了笑顏,坐在司寧池的身后拽了拽手中軟尺道“既是要瞧瞧腰圍,皇后吸什么氣”
“我沒有。”司寧池憋著氣就是不松。
“呵”趙宗珩揚唇笑著,拉緊了手中軟尺,瞧著那被軟尺完全束縛的細腰眸色沉了沉。
這腰,真細。
他垂眸看著,伸手撫上了司寧池的腰肢,頓時驚得司寧池憋著的氣一松,便要轉身躲開。
趙宗珩手往前一攬,直接把司寧池整個人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垂眸看著那倒在自己懷中的女子,趙宗珩心跳又亂了,忽然生出了幾分口干舌燥的感覺,盯著司寧池看了好一會兒,他彎腰湊近,大拇指輕輕擦過司寧池的下巴,聲調喑啞低聲道“可不可以親一下。”
司寧池震驚,這狗皇帝什么時候這么矜持了
還先問一句的
下一秒就聽趙宗珩道“伸舌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