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下來屁都不放一個,那順嬪可不就逮著她欺負嗎
燕昭容嘖嘖咋舌了兩下也沒說話了,那頭順嬪得意洋洋的在外逛了一圈,回了宮中便被告知皇上今日不來了,她的期望落了空,剛騰升起的那點兒得意之心消散了。
“娘娘,您如此怕是留不住圣寵。”樂茹上前說道“您也知道,皇上與魯王相交,您父親辦好了差事皇上高興,可日后這魯王要是過了年節回封地了呢”
“皇上怕是就不來了”樂茹憂心忡忡的看著順嬪道“昨個兒皇上睡的沉,您怎能不進去”
順嬪心里頭打鼓,咬著唇說道“你說的輕快,我都那般打著膽子求寵了,皇上可曾看我一眼”
順嬪嘴里發苦道“能留的皇上宿半夜已是不容易,我怎么敢放肆”
樂茹聽著也犯了難,湊近順嬪低聲道“要不娘娘您給大人送封信,想法子讓皇上再來一回,這次無論如何得留皇上過夜,娘娘您才能恩寵常駐啊。”
“你說的對。”順嬪左思右想點了點頭,她絕對不能放過這么個機會。
順嬪連忙寫了一封家書讓人幫忙送出去了,那頭于大人得了自己女兒的授意自是不會馬虎,只是怎么跟皇上提怕是會讓皇上覺得他別有用心。
這于大人也是有點腦子,他拐著彎去魯王跟前說了些話,讓魯王無意之中成了授意的,大抵就是讓魯王在皇上跟前贊揚起了于大人辦事利索,說起于大人的好,滿口的賞識。
等到皇上從魯王口中聽了這番話,自是要對于大人論功行賞了。
果不其然,沒兩天皇上又去玉和宮了。
只是這一次,順嬪下足了功夫,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打聽來了皇上近來愛看妖怪雜談的話本子,她背了不少故事,擺上了小酒跟皇上講起了那玄乎其玄的妖怪故事。
誰能想到啊,她竟真靠著這虛幻的妖怪故事把皇上給留下了
“蛇妖誕下了孩子就走了”趙宗珩聽的那叫一個認真,仿佛身臨其境一般整顆心都提起來了“她為何要走”
“這”順嬪瞧著時辰不早了,這酒都喝的她暈乎乎的,膽子也大了不少,神色嬌柔的蹭去了趙宗珩身邊道“皇上,時辰不早了。”
“要不,臣妾去屋里繼續跟皇上往下說”順嬪那話說的可真是曖昧無比,幾乎是在明明白白的明示皇上了。
趙宗珩冷眼看了她一眼,面色無波的端起桌上的酒盞抿了一口“坐下,說完。”
順嬪“”
最后她幾乎是使勁渾身解數
趙宗珩冷眼看了她一眼,面色無波的端起桌上的酒盞抿了一口“坐下,說完。”
順嬪“”
最后她幾乎是使勁渾身解數